这些,赵枫都要抢到手。
武安城上头,秦军的箭就没断过,投石机甩过来的石头也是一波接一波。
靠着兵器上的绝对优势,秦军这边还没见血,城里的赵军已经被打得抬不起头,地上躺了一片。
“躲!快点躲开!”
“盾牌手顶上去!躲到房檐底下!”
“快点!”
城里那些赵军,被这没完没了的箭压得乱成一锅粥,到处是喊叫和惨叫。
前锋营的锐士们拼命躲闪,可每分每秒都有人倒下。
虚空中三扇门里射出的箭雨从不停歇,根本找不到死角。
庞煖虽然提前布置了防箭阵型,但真当箭矢落下来那瞬间,还是防不住。
“将军!”
“秦军到现在还没动。”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一个副将转头看向赵葱。
“别松懈。”
“全力守好。”
“秦军随时会扑上来。”
“他们一贯先射箭压制,再跟着箭势攻城。”
“上将军已经下了死命令。”
“这一仗没有退路。”
“谁要是敢往后缩,立斩不饶。”
赵葱的声音压得很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赵枫站在战车上,一直盯着头顶的太阳。
春天已
日头晒得 肤发烫。
那轮烈日正好挂到正当中——午时到了。
赵枫缓缓抽出腰间的龙泉剑,从战车上跳下来,走到先锋军阵前。
“蓝田第四主营的锐士,人呢?”
赵枫举起龙泉,嗓门一扯。
“风——风——风——”
十万将士跟着吼了起来。
队伍里既有跟着赵枫打过无数硬仗的老兵,也有刚入伍不到两个月的新人。
可这近两个月的仗打下来,这些新兵早就见惯了血,临阵也不怯场。
再加上赵枫统兵时有气运官印加持,他手底下的每一个锐士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士气旺得能烧起来。
“跟着本将打过仗的老兄弟都清楚,仗一开打,本将从来不会缩在后头。”
“这一仗也一样。”
“传我命令。”
“本将的亲卫编成督战队,盯着所有人,谁敢后退一步,直接砍了。”
“剩下的锐士,全跟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