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司祈无所谓，“你就是让我看这个？很爽。然后呢？”
顾霄霄：“……你不愧跟炳王是亲兄弟。”
两人都有种诡异的“生死看淡”感。
顾霄霄没理他，继续看推演。万一呢，万一看见自己**，感觉到恐惧了呢。
“来人啊——宣太医——”齐公公的喊声在屋内回荡。
水幕中，司祈没有管他。
司祈呆呆站在原地，似乎是有些迷茫。
他迷茫时，顾霄霄预想中的禁军来了，禁军们毫不犹豫搭弓射箭，一人一箭将司祈射成筛子。
司祈“扑通”一下双膝跪地，跪倒在圣上眼前。
他看着圣上，嘴角缓缓勾起，目光逐渐变得挑衅。
圣上看他的目光中，却没有半点恨意。
他眼中流露出的是释然、怜爱，还有深深的倦意和后悔：“对不起，下辈子，找个好父亲，别……别再生在帝王家……”
水幕中司祈缓缓上扬的嘴角僵住，眼中充满不可置信。
玲珑玉收起水幕，整块玉又蔫儿下来，“主人，推演帝王家的事太废法力了，我不行了……”
“休息休息。”顾霄霄将他收入识海，并给了他一些神力滋养。
玲珑玉恢复了些活力，但仍然需要睡觉，顾霄霄揉揉他的头：“睡吧睡吧，辛苦了。”
安顿好玲珑玉，顾霄霄从识海中回神，看向沉默不语的司祈。
“圣上为什么不恨你？为什么非要激着你杀他？”顾霄霄想不通。
“你问我？”司祈看她，“我也想不通。”
“不如我们现在去皇宫看看？”司祈目光真诚，“皇宫看起来挺容易进的。”
“他在挑唆你。”炎烈沉沉出声提醒。
顾霄霄看向司祈，问：“你一定要进宫吗？
你想问什么？问圣上到底在不在乎你这个儿子？”
“不然？”司祈反问，“他之前待我如珠如宝，我不占长不占嫡，他却封我为太子。
可为什么？凭什么？就因我反击炳王，阴差阳错误杀柔妃，他就弃我如敝履！”
“好，既然你想问，咱们这就去问问。”顾霄霄答应。
“但你不能**。”顾霄霄冷冷，“你杀无辜者，我会先杀了你。”
天道不会庇佑作恶之人。
“成交。”司祈毫不迟疑应下。
顾霄霄握住司祈手腕，调出神力，将司祈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