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去吧。”万老夫人心都快跳出嗓子眼,表面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破绽。
万老夫人如往常般,贴心嘱咐:“你莫要累到自己了,累了就去歇息。”
柳阮阮看眼万老夫人,行礼称是。
与万老夫人告辞,柳阮阮没先去后院,而是借口衣服脏了,回自己院里换套衣服。
并支开了身边的女使:“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先替我去后院看着。”
女使不疑有她,依命行事。
等女使走远,柳阮阮脸色骤然凝重,加快脚步匆匆回自己院子。
她院里女使、小厮不多,柳阮阮随意找个借口,便全都暂时打发出去。
打发走,柳阮阮推门进屋。
“阮阮,收拾东西,跟我走。”
她刚关上屋门,柳瑟便从房梁上跳下来。
柳瑟不由分说直接拉着她进寝室。
柳阮阮没反抗,听话地收拾细软与金银。
她边收拾边问:“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万怀德怎么突然被放了?”
“不知道。”柳瑟冷声,沉默一下后又道:“但这不重要了,风头不对,我们赶紧撤。
我已经安排好了,咱们明日就可远离京城。”
“那炳王的任务怎么办?”柳阮阮问。
“自有京中暗探安排。”柳瑟见柳阮阮收拾好,半蹲下来,“上来,我背你出去。”
柳阮阮神色挣扎。
半晌后,她扶起柳瑟,直视她的双眼:“姐姐,万怀德到底为什么被放出来?”
“还没查到。”柳瑟坚定,并极快反问:“阮阮,你不想走?你真看上他了?”
柳阮阮不信:“不可能,我们天牢有探子。姐姐,你骗不了我,你一撒谎就格外冷静。”
“是贤王的人救了万怀德。”柳瑟败下阵来,但我觉得此事有蹊跷。阮阮,你知道的,我直觉向来很准。”
柳阮阮闻言松口气,她坐到床榻上,靠着床柱闭眼思索。
柳瑟见状,脸色难看到不能再难看。
“柳阮阮,你不走也得走。”柳瑟伸手,一手刀要敲在柳阮阮脖子上。
柳阮阮闪身避开。
“姐姐,万怀德是重情重义之人,贤王救了他,他绝对会投靠贤王。”柳阮阮正色。
“我必须留在他身边,不能让他和万家的情况处于未知。
往这些真正的大官府里安插暗桩,我们少则要布局两三年,多则要七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