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又不会医术,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这会儿救他的另有其人。
等等!顾霄霄灵光乍现,对啊,柳阮阮不会医术,那她是怎么救二爹爹的?
虽然这事现在已经不重要,但顾霄霄还是想知道真相。
“主人,按照常理,救你二爹爹的极有可能是你师父。”玲珑玉忽然出声,虚弱的声音里闪烁着八卦的兴奋。
“我也这么觉得。”顾霄霄在识海中回应玲珑玉,“我师父治病很有章程,若不是十分了解我二爹爹的脾性,才不会开口压制,应该是施针。”
“嗯……”玲珑玉沉思,“那有没有可能,是之前在军营了解到的?”
顾霄霄踮脚,去看万怀德身上的伤,除了新伤口,还有旧伤口。
其中最触目惊心的,是那道从前胸到腹部的大疤痕,甚至脖子上也有浅浅的疤印。
单从痕迹看,都能猜到二爹爹当时有多凶险,肯定是差点丢了半条命。
但此刻重要的不是疤痕,是疤痕上留下的针眼痕迹。
“小玉子,你还记得吗,我偷偷看过师父的药箱,她药箱里当时有卷线!”顾霄霄震惊道。
“记得记得,当时以为是放错了,现在来看,这是您师父的独门绝活!”玲珑玉兴奋。
顾霄霄则直接开口问楚霜月:“师父,二爹爹这道最大的疤,是您处理的吗?”
楚霜月正在收尾,随意扫眼疤痕后,回道:“是。”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