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明川:“……没有。”
在乎他生死的亲人恩师早已离世,他也不会对外人有任何奢望。
“好叭。”顾霄霄见他不似说假话,有些失落。
“但是大爹爹,你在我心中很重要,我不会让你死的。”顾霄霄认真道。
她看得出来,大爹爹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也是个十分孤独的人。
大爹爹虽然不太喜欢她,但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还要替她背锅。
这比大爹爹喜欢她,不愿让她**更珍贵。
“大爹爹,我轻功了得,进出万府无人知晓,进出贤王府不被人发现也不是问题,您还是将印信给我吧。”顾霄霄严肃道。
“而且就算我被发现了,我也能被摘出来,若你去送,你想脱身就难了。”
不料,云明川不为所动:“不行。”
朝廷乱局深似海,岂是她想得那么简单,一着不慎,性命难保。
“好叭。”顾霄霄妥协,缓缓坐下来。
她将头靠在车厢上,脑袋跟着车厢摇摇晃晃,似乎要睡过去。
忽而,马车剧烈晃动一下,顾霄霄半个身子要砸下去!
云明川本能伸手拉住顾霄霄。
顾霄霄猝然睁开眼,眼中一片清明,她翻身压住云明川胳膊,从他手中夺过印信!
云明川立即去夺,顾霄霄故技重施,死死攥在手心里:“大爹爹,山路难走,你要小心点呀。”
云明川:“……”
……
天色将明未明,奢华气派的贤王府静谧祥和。
顾霄霄身穿夜行衣,身形如猫在贤王府内穿梭。
很快,她到了云明川说的贤王府书房。
书房内燃着烛火,透过明亮的琉璃窗,能清楚瞧见烛火火苗轻轻摇晃。
“不干了!本王不干了!”坐在椅子上的胖王爷,把奏折摔得震天响,“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日子比黄连苦!
我可是王爷,天潢贵胄,于情于理都是享福的命!”
他身侧站着的瘦师爷,精明的绿豆眼睁开条缝:“您不干有的是人干,属下去找炳王、炜王?”
“你!”大白馒头似的胖王爷抬起手,恶狠狠指着瘦师爷。
瘦师爷不动如松,报之以微笑,眼中毫无惧色。
“啊啊啊,太子哥哥到底什么时候重归朝堂!”胖王爷仰倒哀嚎,“谁能让太子哥哥回来,我认他当干爹都行!”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