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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引,盐的价格自然就会慢慢降至平价。”隋圆微愣,然后继续道:“但我有要求,这次修官路只招工,不征徭役。
招工发月银,百姓手中有了银子,官盐才卖得出去。”
“就算如此,修官路也耗不尽你的半数家产,你还想做什么?”云明川继续问。
说起生意,隋圆紧张全无,他侃侃而谈:“官盐除去皇室御用,民间流通的分三类,上等盐细白如雪,中等盐状如碎石,低等盐掺杂泥沙,苦涩难咽。
剩下的钱,我想捐给工部与盐政司,用来改良盐田、扩建盐厂。上等盐、中等盐的产量、品质上去了,官盐逐渐变得又便宜又好,何愁卖不过私盐?”
这个想法,顾霄霄已经听三爹爹说过两次,她听不太懂,大概能明白,三爹爹要花大钱。
见云明川没有说不行,隋圆继续道:“这份功绩是我付您的佣金,我只希望文勇伯、隋文渊所做的事能大白天下,我和我母亲得到公道。”
话落,隋圆放下顾霄霄,弯腰行大礼。
顾霄霄有样学样,跟着三爹爹行礼。
三个呼吸后,云明川再次开口,他语气变得温和:“起来吧,我帮你。”
隋圆、顾霄霄父女嘴角同时上扬,齐齐道:“谢云首辅。”
不料,云明川接着道:“想来,这才是筝儿带你来见我的原因。”
两人下意识想辩解,却又听云明川道:“匡正伦理纲常,持守大璟律法,本就是我职责所在,功绩不必归我。
我答应帮你,是因为你行事光明磊落,心怀天下,值得我一帮,你可明白?”
“……明白。”隋圆觉得自己明白,又觉得自己不明白。
但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