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嬷嬷跪坐在谢秋韵身侧,紧紧握住她的手:“是他亲口向主君、夫人许诺,会一心一意待您,绝不有二心。
也是他在被您抓奸后,跪下来求您原谅,发毒誓保证不会再瞒您任何事。”
顾霄霄惊讶,漂亮祖母早就知道文勇伯有外室?
漂亮祖母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漂亮祖母这都能忍!?
“呵——”谢秋韵自嘲味更浓,“嬷嬷可还记得,我当时为何忍下这口气?”
喜嬷嬷当即愣怔住。
事情发生在十六年前,她已经忘了具体细节。
可她这会儿完全想起来了,十六年前渊哥……隋文渊十岁。
那时他已经考中童生,正想要考秀才。
他每日都刻苦读书,就算书院放假,也是天不亮起床,至深夜安寝。
“奴婢记得。”喜嬷嬷哑声,“文勇伯说,隋文渊待您如亲母,您若是坚持和离,隋文渊该如何自处?
有个和离的母亲,隋文渊会被同窗耻笑,再也无法专心念书。”
夫人为了隋文渊的前程,硬生生咽下文勇伯背信弃义的恶气。
一忍就是十六年,从未有过半句抱怨。
如若不是待隋文渊如亲生儿子,夫人何苦受这天大的委屈?
可隋文渊竟觊觎圆哥儿钱财,用阴谋诡计陷害圆哥儿!
想着想着,喜嬷嬷忽而愣住。
萱娘是隋文渊的表妹,那不就是那外室的外甥女?!
隋文渊早就跟外室有勾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谢秋韵声音越来越虚弱:“我之前想不通,为何书院放假他总晚半日回府。
为何自从戏班进府后,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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