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谢谢你…还有谢谢所有帮忙的人。”杨怀潋的声音有些发哽。她知道大姐在其中周旋付出了多少心力。
“说什么谢,都是应该的。”杨怀泱拍了拍妹妹的手,目光落在她脸上明显的疲惫上,语气转为关切,“倒是你,护士长说你开讲座去了,还顺利吗?看你累的。”
“还顺利。都传出去了…”杨怀潋不想让姐姐担心,简短带过。
杨怀泱从妹妹的措辞和神情中,就明白了七八分,也不多问,只是笑了笑:
“对了,你那一包脏衣服呀,里面夹了几张便签,皱巴巴的。我也看不懂,怕洗坏了,就抽出来,放在你衣柜最里头,那个带锁的抽屉里了。你回去自己收拾吧,别又乱塞。”
杨怀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手捋了下耳边的碎发:“啊…可能是之前写废的护理要点草稿吧,这东西又没用,姐你直接扔了就行,怎么还特意帮我收着。”
杨怀泱嗔怪地看她一眼:“你呀,好歹是自己写的东西,万一以后有用呢?我给你收着了,锁着呢,丢不了。你自己记得回去处理。”
杨怀潋顺着话头道:“好吧好吧,我都听你的。大姐,你来坐会儿?喝口水?”
“不了,我还得去趟商会,待会儿还有个会。”杨怀泱摆摆手,又仔细看了看妹妹的脸色,“你也要注意休息,别硬撑。有了这些物资,至少眼前几天能稍微宽裕点,你也稍微喘口气。”
说完,杨怀泱便匆匆离开了。
杨怀潋站在原地,头更疼了。哪有时间喘口气啊,我的好姐姐。
她惦记着物资分配,囫囵吞下几口午饭,便打算去找玛丽护士长确认库存,调整预案。
依旧是那条外廊,她刚走到转角附近,就听到一阵法语对话,敏锐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
一个声音是玛丽护士长。另一个…
佐藤一郎?又在犯什么病?
杨怀潋脚步一顿,猫起身子,探头看了看。
玛丽办公室的门紧闭,门口站着佐藤一郎的副官守门,显然不是寻常的“公务交流”。
但很可惜,办公室外廊方向的窗户开着,依旧能让杨怀潋听到里面的动静。
办公室里,玛丽护士长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是惯常的冷峻,冷漠回复:
“…佐藤医官,本院对所有伤员的医疗护理和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