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怀潋早有准备:“我可以负责讲解具体的感控细节,和战壕足的护理原则。但我们也可以邀请徐副主任,讲讲他在震旦那边结合实际情况的应用。这样内容更丰富,也更能体现‘交流’。”
“也好,去准备吧。我会尽快向杜兰德主任和院长嬷嬷申请,以广慈医院外科和震旦战地医院联合倡议的名义,向其他机构发出邀请。”
“好!我会尽快准备好汇报内容。”杨怀潋心中一定。
她也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对手册中过于超前或敏感的内容,进行“修订”。
巧合的是,第二天早上,多日未见的杜兰德主任,突然罕见地出现在医院,眉宇间带着比往日更深的倦色与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