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不过,我真的知道得不多。”
医院附近的那家茶室,佐藤早已订好了一个靠里的隔间。
茶香袅袅中,他褪去了在医院里那层过于刻板的礼貌,换上了更亲近的姿态。
言语间对陈宇宏的工作能力表示赞赏,对他的工作辛苦表示理解。
甚至隐晦地表示“时局艰难,有才华的医者,更应得到应有的尊重和发展机会”,如果陈医生能提供更多“有价值”的见解或信息,帝国医学界会记住他的贡献。
陈宇宏起初还有些拘谨,说话有所保留,但在佐藤的有意引导下,话渐渐多了起来。
当话题再次绕回那本手册时,陈宇宏开始描述手册的大致框架,提到“四色分级”的应用,说起一些清创和包扎的要点,但都停留在比较笼统的层面,没有涉及具体操作细节或配药公式。
陈宇宏压低了声音,语气感慨:
“那手册,其实杨医生看得紧。里面有些东西,确实想得挺远…不过具体细节,我也记不太全,杨医生平时只让我们按规程做。她做事认真,但也太较真。
那手稿的原件,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说是要反复修订,平时就锁在她办公桌的那个抽屉里,不让我们轻易碰,怕弄乱了思路。我们看的,都是她自己抄录的部分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