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奋力伸出手臂,踮着脚尖,接力般地将那些瘦小的、惊恐哭泣的身体,一个一个地接过来,抱到相对没那么冷的屋檐下。
这些孩子们,后续会被安置到临时难民营。
有的孩子吓坏了,在被传递时放声大哭。
还有的,在离开父母怀抱的瞬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伸出手徒劳地向后抓着,哭喊着“阿爹!阿娘!”
有一个瘦弱的母亲踮着脚,颤抖着将怀里的婴儿递过栅栏,雨水和泪水在她脸上混成一片。
襁褓中的孩子,懵懂的睁着大眼睛看着这混乱的世界。
孩子被接住的瞬间,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下去,却仍死死扒着铁栏,目光贪婪地追随着孩子被抱走的方向。
雨水顺着冰冷的铁栏流下,像是无声的眼泪。
这一幕看的怀泱鼻尖发酸。
她用力眨了眨眼,逼回眼中的湿意,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车子停在了关卡前。
一名穿着雨衣的警官示意停车检查。
杨怀泱推开车门,撑开伞,走了下去。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鞋面和旗袍下摆。
“干什么的?证件,货物清单。”
警官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
怀泱将早已准备好、盖着好几个印章的文件递了过去,脸上保持着镇定从容的微笑:
“警官先生,辛苦了。这是我们学校的补给运输文件,一切手续齐全。”
她语气自然,心里却笃定这检查只是走个过场,沈钧那边应该已经打点好了。
那华裔警官接过文件,借着手电光,检查上面每一个印章和日期。
雨水顺着他的帽檐滴落。
他看得格外仔细,不时抬头瞥一眼货车,又对照一下文件清单,手指还在印章上摩挲了几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
杨怀泱意识到了不对劲,心微微提了一点。
出意外了。
果然,警官看完文件,并没有立刻放行,而是抬头看了看车厢,说道:
“文件没问题。车厢打开看一眼。”
杨怀泱礼貌微笑,面上非常坦然的示意司机打开车厢后门。
心里却在想,沈钧不是说都安排好了吗?真不靠谱。文茵到底什么眼神?
她上前一步,走到警官身边,脸上笑容不变,语气自然地闲聊着:
“这天可真糟,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