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们休想!这里是医院,不是政治角力场!我们有我们的规矩!”
杨怀潋知道,火候到了。
她适时地沉默下来,给予杜兰德思考和决断的空间。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声。
杜兰德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医生。
她目光清澈,态度不卑不亢,话语却极具煽动力和说服力。
她已经不再是刚回国那个,只知道埋头搞技术的医生了。
半晌,杜兰德缓缓站起身,脸上的疲惫被一种坚定的神色取代:
“杨,你说得很对。医学不应屈服于政治暴力,广慈的独立性不容侵犯。”
他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接通了护士站,语气恢复了往常的果断和威严:
“请通知玛丽护士长,立刻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另外,如果布莱克医生、李,还在医院没有进行手术的话,也请通知他们过来。”
放下电话,他对杨怀潋说:
“原则不能退让。我们不能开这个头,也不能被动应对。必须表明我们的立场。”
接下来的半天,杜兰德展现了他作为科室负责人的决断力。
他先是与赶来的玛丽护士长,统一了意见。
这位严谨的修女,在医疗原则问题上异常强硬,几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支持主任。
并表示会亲自向护士院长嬷嬷报备,加强特护病房的安保,非核心医护人员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