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民国的大学生,也这么热情,真诚。但她最开始,没想闹的这么人尽皆知的…
…
如果有人隔了三天,再踏入这个礼堂,可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仅仅三天,更准确来说是两天。
这里伤员流入、分诊、转运、处置…各个环节如同咬合紧密的齿轮,流畅运转。
学生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每个人似乎都明确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该去哪里。
杨怀潋内心震撼之余,也不得不泛起一丝佩服。
她在广慈医院,凭借超越时代的理论和杜兰德的支持,也花了五六天才初步建立起这套体系。
而这里,只用了两天。
她知道这里有得天独厚的条件:
徐院长是绝对的权威,推行新政毫无阻力;这批学生和青年教师素质极高,领悟力和执行力都超强。
但最关键的因素,还是徐思远这个人。
他太不简单了。
她很快发现,徐院长不仅仅是一个优秀的医生,更是一个天生的组织者和资源调配大师。
杨怀潋提供的是一套先进的理论框架,而徐思远,并没有完全照搬她的方案。
而是在她的基础上,用他丰富的实战经验,根据这里物资极度紧缺、人手相对不足但凝聚力强的特点,进行了大量“本土化”的、堪称“抠门”的改进。
关于分诊,杨怀潋最初在广慈用的标签,后来改用布条。
而徐院长,不知从哪找来几种不同颜色的废旧电线,剥出里面的细铜丝,直接拧在伤员衣扣或手腕上。
更醒目,更不易脱落,而且零成本,省布!
关于限制性液体复苏,杨怀潋原本只是给了护士们输液范围。
但徐院长却根据有限的盐水库存和伤情,更进一步,严格控制了静脉输液管的启用。
对于许多需要补液,但血管条件尚可的轻中度伤员,他推广使用大量口服补液盐,甚至煮沸放凉的淡盐水。
他说:“能喝进去的,就别浪费我们的针头和静脉输液管。”
同时,还制定了更严格、几乎堪称“吝啬”的初始输液量上限:
红色初始只给300ml,输完再评估。黄色200ml维持通道,绿色和黑色不补液。
他私下对杨怀潋解释:“不是不想多给,是真的缺啊。咱们这点盐水,得掰成八瓣用。给点量吊到手术台,就是胜利。”
蒸馏水紧缺,徐思远就组织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