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出现什么体征必须立刻升级?等待时间你怎么控制?”
“战场上伤员数量爆炸性增长,护士人力不足,怎么保证分诊标签不被忽略?”
“如果判断失误,将轻伤判为重,或重伤判为轻,后续如何纠错和追责?”
他的问题个个切中要害,直指实战中可能遇到的所有漏洞。
杨怀潋一一作答,结合广慈医院这几天的实践数据和案例,给出了逻辑缜密的答案。
这位看似不拘小节的院长,思维之缜密、要求之严谨,远超她的想象,不愧能把这个战地医院主理的井井有条。
杨怀潋心中的敬意更甚。
于是讲到某些地方,杨怀潋还顺势抛出自己由于时代思维差异,无法解决的问题。
徐院长也能很好的给她解惑。
他眼神中的质疑也逐渐被惊叹取代,问题也逐渐变少。
听到杨怀潋提到,杜兰德主任已经在外科全面推行时,徐院长捻着烟斗的手指停住了,眼神亮了起来。
“你们本院那边,老杜真的已经在用这套了?效果如何?”
徐院长摸着下巴确认道,显然这个消息比任何理论说服都更有力。
“是的。我们已经推行数日,初步证明能显著减少混乱,提升危重伤员救治效率,合理分配人力物力。”
杨怀潋肯定地回答。
徐院长沉吟了片刻,忽然一拍大腿:
“好!既然本部验证有效,那我们这里没道理不用!乱世用重典,忙地需快刀!就这么定了!”
随即大手一挥:
“明天一早,不!现在就通知下去,所有医疗组长、护士长…呃…等天亮吧,天亮立刻开会!
你负责牵头,我会让所有人都配合你!”
交代完毕,徐院长终于想起了那份任命书,拿出来看了看,又捻起他的烟斗。冲杨怀潋笑了笑,带着点调侃:
“行了,这个我收了。以后啊,在这地儿,就别叫我主任了。”
他指了指周围的学生们,哈哈一笑:“他们都叫我教授。你呢,现在该叫院长了。”
杨怀潋微微一怔,随即从善如流的改口:“是,徐院长。”
“哈哈,好!”徐院长爽朗的笑了声,“对了,你那箱宝贝手册呢?快拿来给我看看!”
他搓着手,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那股子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劲儿,与他的那些高大上的头衔形成有趣的反差。
旁边有人连忙抓起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