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由。”向景瑶跟她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烧得胃里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向景瑶的手机响了。
看到屏幕上顾清砚三个字，她微微蹙了蹙眉。
林夏也看到了，撇了撇嘴，做了个“你快接”的口型。
“顾学长。”向景瑶划了接听，语气平淡。
“景瑶，我看见你朋友圈了。”顾清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恭喜你。”
“谢谢。”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有空吗？我想请你吃顿饭，为你庆祝新生。”
庆祝新生。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听起来那么妥帖，那么动人。
若是放在以前，向景瑶或许会觉得感动。
向景瑶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不了，学长，心意我领了。我现在跟我朋友在一起，就不打扰你了。”
她的拒绝，礼貌，却又带着一丝无法忽视的疏离。
电话那头的顾清砚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也好。”他很快调整过来，语气依旧温柔，“那你好好放松，改天再约。”
“嗯，再看吧。”
向景瑶挂了电话，没有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