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司贺京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婚内出轨,虽然只是精神上的,但那也是出轨。你一分钱不要,净身出户,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是你犯了什么错,被谢家扫地出门了。”
“我会在乎别人怎么说?”向景瑶把碗放进洗碗机,擦了擦手走出来,“再说了,我也不算净身出户,我自己的东西都带出来了,至于谢家的钱,我嫌脏。”
“你真的相信,他们只是精神出轨?”司贺京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那双桃花眼里,闪着一丝锐利的光,“谢屿安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还有那个叫宋洛薇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谁知道他们私底下,有没有做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向景瑶的动作一顿。
她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有没有,现在都不重要了。”
想起来就觉得恶心,所以还是不要想,当不存在好一点。
“我向景瑶这辈子,最恶心的就是背叛。不管他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在我这里,没有区别。”她的声音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我也不差那点钱了,爱咋咋吧,我现在只想赶紧摆脱那个家伙。”
为了那点钱,跟谢屿安和宋洛薇那种人来回拉扯,掉价,也浪费时间。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想摆脱的话,也得看看他愿不愿意。”司贺京看着她,一针见血。
向景瑶皱了皱眉:“他有什么不愿意的?离婚协议都签了,冷静期一过,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向景瑶,你是不是忘了谢屿安是什么人?”司贺京嗤笑一声,“他那种人,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掌控感。你单方面提出离婚,还把他和宋洛薇那点破事闹得人尽皆知,你觉得他会甘心就这么放你走?”
“他现在不找你,不过是在等,等一个能把局面扳回来的机会。”司贺京的眼神冷了下去,“我倒觉得,他并不愿意真的跟你分开,他以后肯定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向景瑶的心沉了沉。
她不得不承认,司贺京说的有道理。
谢屿安那个人,看着温润如玉,骨子里却是个极其固执且骄傲的人。
“他能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她问。
“比如,拖着不办手续,然后利用你们还没正式离婚的这层关系,在你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