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自己来了。”墨境真人颔首,“引魂香已经入了妳的经脉,九转琉璃根已经醒了,妳的修为这十多年来日积月累,已经醇厚到了一个……非常可口的地步。”他向前迈了一步,那道秦凤兮画下的剑气界线骤然发出嗡鸣,像是在承受某种无形的压力,
“月瑶,我不想伤妳。说到底,妳还是我与雪吟的孩子,妳只需跟我走,三年——不,两年。两年之后,我自会放妳回来,妳的灵根不会受损,妳的修为反而会比我带你去的时候更高。这笔交易,于妳而言并不亏。”
“别和我谈骨肉亲情!!!”想起母亲,月瑶濒临崩溃的咆哮。
秦凤兮的剑尖已经抬起来了:“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儿不成!再靠近一步,我不管你是什么真人,今夜便让你永远留在昆灵宗的竹海里。”
墨境真人终于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带着某种近乎怜悯的冷淡:“小丫头,你的剑意确实不错,但你的剑——追不上我。”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风声,他整个人像一滴墨落入水中,骤然化散,然后又在月瑶身前三步之处重新凝聚。秦凤兮的剑横斩而至,剑锋划过他方才站立的残影,快得几乎撕裂了夜色,但终究慢了半寸。
墨境真人的手已经伸向月瑶怀中的琴囊。
他的指尖触到布面的那一刻,月瑶却动了。
她没有退,反而向前迎了半步,右手径直按在琴囊之上,隔着布面,掌心精准地按住了那三根新弦的位置。然后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墨境真人,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太亮了,亮得像深冬里忽然劈开乌云的一道霜光。
“是,你说得对,引魂香已经入了我的经脉。”她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字落在夜风里,“但你有没有想过——引魂香是双向的?”
墨境真人的瞳孔微微一缩。
月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闭上眼,体内那道九转琉璃根在她有意识地催动之下骤然亮起,像一面沉寂了十六年的古镜忽然被擦去了所有的灰。她经脉中那一缕潜伏的暗红——那道被琴音激活的“标记”——此刻像一条被惊扰的蛇,猛地昂起头来,然后它发现自己缠绕的根本不是一处温顺的泉眼,而是一面冰面。
月瑶将那缕引魂香的气息从血脉中“逼”到了指尖,琉璃根的特性在那一瞬间被催发到极致——它不吞噬、不驱逐,而是将那一缕外来之物“折射”了回去,沿着墨境真人方才伸出的那只手,沿着他那道尚未收回去的灵力牵引,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