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可那笑容扯得太开,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眼睛里闪烁着非人的绿光。
更诡异的是,从腰部以下,她的裙摆与身后的木质墙壁,脚下的楼梯完全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她就像是直接从墙壁里长出来的半截人形,下半身是蠕动,变色的木质与某种类似肉质的混合体。
“几位客官,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我这画中山里乱跑什么?”老板娘的声音不再软糯,带着一种刮擦墙壁般的嘶哑和回响,在剧烈蠕动的客栈结构中回荡,“既然不肯好好当客人,那就留下来,当我的画吧!”
话音未落,整个大堂仿佛活了过来,四周的墙壁、地板、天花板,甚至那些桌椅板凳,都开始扭曲、蠕动。
无数颜色与周围环境一模一样的触手、尖刺、藤蔓般的肢体从各个角度猛地弹出,劈头盖脸地朝着聚在大堂中央的几人攻来。
“小心!”穆褚行厉喝,手中符箓连发,化作一道道火线,风刃,迎向袭来的攻击。
凌笑长剑出鞘,剑光如练,将靠近的木质尖刺和触手斩断,断裂处喷溅出粘稠的暗色汁液。
苏十一身形灵动如猿猴,在变形的桌椅间跳跃闪避,手中不时弹出些细小的粉末或蛊虫,落在那些活化墙壁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救命!救救我们!”行商夫妇蜷缩在角落里,那丈夫的腿似乎被突然凸起的地板刺伤,血流不止,妻子正拼命用身体护着他。
那个独行客也挥舞着单刀,狼狈地抵挡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脸色煞白。
“往中间靠!别分散!”穆褚行一边抵挡,一边对凌笑和苏十一喊道。
三人奋力向行商夫妇和独行客的方向移动,试图汇合。
楼梯口的老板娘发出刺耳的尖笑,更多的墙壁触手从她身周涌出,同时,客栈的结构开始发生更剧烈的变化。
原本的窗户和门框迅速愈合,与墙壁融为一体,光线被隔绝,几盏油灯在剧烈摇晃,头顶的横梁也已扭曲变形。
他们被困住了,这整间客栈,就是一个巨大的囚笼。
“这样下去不行!”凌笑斩断一根袭向行商妻子的触手,急道,“它会彻底封死这里,把我们全吞掉!”
就在众人压力陡增,几乎要被蠕动的墙壁和触手淹没之际……
“轰隆!”
靠近后墙的一处墙壁突然剧烈震动,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