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方书禾想的竟然不是对方有什么在瞒着她,而是为什么他还没回复。
她不喜欢这种未知。
手机震动,李正打来电话。
不久前,他在微信上回复了消息,说是他在忙来着,只字未提裴谌仪。方书禾静静看着嗡鸣的手机,窗外,前方不远处便是机场,已经有工作人员守在那里了。
鬼使神差的,她问:“裴家——”
“——等裴谌仪告诉你。”沈珩时打断她,顺便提醒,“接吧,一会儿就上飞机了。”
趁着方书禾接听电话的功夫,沈珩时嘀咕道,“好小子瞒了我这么久,我才不背锅!”
李正:“方小姐,沈少接到您了吗?有趟航班我给您办了手续,走特殊通道,您直接登机。”
余光里,沈珩时降下车窗,对方见到是他后,连忙上前指挥车辆进入临时停车位。的确是挺特殊,方书禾腹诽,“快到机场了。裴,阿谌怎么回事,我联系不上。”
李正硬着头皮答,“裴总下飞机后就回了老宅,可能是在会见客人。您先登机,稍后我来接您。”
是敷衍,方书禾就没见过不确定上司行程的助理。她挂了电话,难得的露出了臭脸,一个两个的都不说实话。
沈珩时摸摸鼻子,补充了句,“他有段时间没在燕市了,要么忙工作要么在‘修室’。”
“修室?”李正在出口处好不容易等到方书禾,引着人边走边说,“这是沈少跟您提的?”
方书禾扯了扯嘴角,起飞前还是艳阳高照,落地阴雨绵绵的燕市后,她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不瞒您说,沈小姐”,李正启动车辆,同时开始导航,“老宅的‘修室’我没进过,那是......关禁闭的地方。”
“禁闭?”方书禾重复。
“对。”李正无奈,他也没想到跟老板分开后就再没收到老板的消息,的确剩下这种可能性。
即使是两个人先后都提过,方书禾仍持怀疑态度,“那药剂呢?”
“这是裴总登机前吩咐的,我去老宅不一定能见到裴总,您应当可以。”
“他没吩咐别的?”方书禾语气平静。
隔着模糊的雨帘,街景一片朦胧,唯有雨幕下浅色的灯光,一点点被拉成细长的光影。
落在身上的目光带着小心翼翼,方书禾有些累,没吭声。
“没。”李正倒是没说假话,要是按照原先的安排,老板会让他带着方小姐先去酒店入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