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提前关掉后,方书禾还是准时地醒了过来。在床上顾涌几分钟,顺利地将自己裹成蚕茧。
她挣扎地伸出一只手,摸上床头柜。难得有了时间,她第一反应就是打视频给怀瑜。
等待的功夫里,星标的“双盛”公众号自动推送了篇短讯。官方通告后,一众的讨论被压了下去,城北工地恢复施工。
期间,投资人沈珩时一连买了两宣传,一则是大气磅礴的三维成品景观片,另一则是FH旗下的产品广告合集,其中就包括了工地新投入使用的信息素智能监控系统。
警方的通报详实,事故真相大白,一众网民的目光迅速转移开,瞄向其它能够调动去甲肾上腺素的新闻,除了少量三无号持续叫嚣着“一定有内幕”、“绝对不可能”。
这部分数据牢牢被双盛的公关部所监控,自然也在方怀瑜的掌握之中。
音乐唱过一轮,视频接通。
另一端的方怀瑜似乎刚醒没多久,她倚坐在床头靠背上,举着手机,“嗯,怎么了,书禾?”
“......我打扰到你了?”方书禾语带笑意。
她的眼睛一向尖,怀瑜的房间她就是闭着眼睛进去都不会走错。视频里一角是厚厚的双层落地窗帘,此刻,它在轻轻地晃动。
“咳咳。”
手机界面晃动起来,对准了吊灯,片刻后,重新聚焦在人身上。
“好啦好啦”,方书禾朝怀瑜眨眨眼,她明白的,“我就是想问问那位最近怎么样了。”
那位等于徐令徒,论起来姐妹二人得称一声大伯。
“安分守己。”提到他,方怀瑜就头疼。一直以来,徐令徒都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她甚至抓不到任何漏洞。
听到这话,方书禾亦陷入沉默。
虽然父女三人在餐桌上达成了暂时性共识,但他就是颗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冷不丁地爆炸。
之所以徐令徒在双盛有一席之位,还得追溯到其弟徐令明和方胜茹的往事。
当年,徐家准备将Omega幼子送去联姻,美名其曰为了让Beta长子有更好的前程,实则是夫妇俩为了偿还高额的赌债。徐令明不管不顾逃婚,意外与方胜茹相识。
包办婚姻盛行的年代里,徐令明此举简直是大逆不道,徐家失了颜面,放言“从此家里只有大儿子一人”。
徐令明打死不归家,宁愿跟着方胜茹过苦日子一起打工。徐令徒不忍,时常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