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她以为跟在裴谌仪身边的得是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学究来着。
“兴趣。”李正咧嘴一笑,小鹿眼溜圆,“老板和沈二少玩得才好。”
方书禾有些意外,沈二她理解,但是......实在想象不出裴谌仪也会玩赛车。
在她眼里,裴谌仪是从前记忆里少年的放大版,不苟言笑,一心闷在学习上,寡言少语,骑着自行车被她捏几下痒痒肉就会多说几句话。
她扭头求证。
“一般。”裴谌仪喉间滚了滚,又补充道,“想玩的话,可以让Lee约个场地。”
方书禾摇摇头,她的喜好不多,除了画画外,很少有能让她坚持多年的。绘画占据了她太多的时间,别的之外的一切事都是为它让路的。
独特的三分钟热度。
她能为了灵感驱车2000公里去海边等日出,也能一年里旅居二十来个城市,捕捉各处的风景,还会前脚在楼下吃烤串,吃完后脚背着背包去朝圣线采风。
林为安曾问过她,大学时一幅作品拍卖就能达成旁人一辈子的目标,不如折腾着多创作几幅。
她说:不能,瓶颈的突破是际遇,可遇而不可求,若是以拍卖为目标,那样天赋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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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后,裴谌仪说要去遛狗,喊上了方书禾。
好吧,她没能拒绝那双漂亮的眼睛,Alpha伤口没完全恢复,要是被皮皮绊倒,磕着碰着就麻烦了。
况且,她也有问题想问。
她很好奇戚谌转学后的事。
微风吹过,人工湖上碧波荡漾。湖边的行人不少,散步的、遛狗的、还有支着各式摊位在路边卖吃的。
方书禾将绳子调长,任凭皮皮昂着小脑袋谄媚地坐在路边,朝经过的路人卖萌。
顾及他的腿,方书禾没走远,找了个空的长椅坐下。
“我收到了信,信里说一切都好,后来我根据地址寄回去,没有回信,再之后寄的就被退回了。”
许是晚风正好,许是姐姐没为难她,又或者两个人在人前的“合作”默契,让她想到了过去,她便问了出来。
没等到裴谌仪的回答,方书禾也不催促,转而研究身下的椅子来。
智能长椅是今年新替换的,原来能坐得下三个人,中间加了新设计,上方的方形台桌防水防火,支持无线充电,下方有扇智能小窗,能够扫码领取一次性口袋,便于养宠人拾取便便,里面还有折叠碗,小瓶矿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