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新郎等等,还有两关呢。”旁边有人提醒。
沈珩时连连给方怀瑜使眼色,后者就是装看不见。
有人拿出来一早就准备好的相框,整整八个,每个里面是则简易的手书。不同的风格,出自八个人之手,画面简单,里面是精巧的小人提出相同的要求“亲亲”。
方书禾被怀瑜要求画的时候,完全没料到另外七副画里的小人会是同样的要求,也不知道相框的背面会是对亲亲的具体阐述,诸如湿吻三分钟、新郎需要闭眼祈求得到新娘的亲吻、又或者新郎可以指定伴郎救场等等。
此刻相框排在她面前一整排,以她的角度她看得一清二楚。她委实是高估了怀瑜跟知微的恶劣程度。
元知微:“一次机会,请选出哪一副出自书禾之手。猜错了就得执行惩罚。”
沈珩时惊呼,“才一次?这太苛刻......”了吧。
沈珩时看不明白画,在他看来,全是一样的,不过如果惩罚是新人亲吻彼此,那大概可以多玩一会。他拍拍裴谌仪肩膀,眼神里的含义明确,兄弟,不是惩罚是奖励啊,你自己抓住机会吧。
裴谌仪平静地一一扫过前方的画。跟半岛别墅收藏室里徐令明介绍的那些藏画不同,眼前的没有明显的画风,但是藏有明显的个人倾向。
书禾以前跟他说过的,每个人的状态决定了一幅作品的精神。人在开心时与在遭受打击极度难过时,画里所展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就像她为了完成任务画的东西与灵感来了的作品也是不同的。
同样地,就像这些画框里的画,有人明显是赶时间笔触潦草,有人是认真地在画。利用排除法,裴谌仪一次性排除掉五个画框。
剩下的三个......他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画里的笔触笔锋。他记得书禾的用笔习惯,那是他在路上看她给人画画看了许久总结出来的——方书禾起笔的时候,尤其喜欢内勾,久而久之,这成为了她的习惯,不影响大局时她会一直使用。
“这个。”裴谌仪拿起一个相框。
方书禾提起的心猛地一颤,她垂下的眼睫在白色面纱下轻轻颤动。
元知微不敢置信,“不是,你们有人放水?”
一众贡献画艺的人纷纷摇头,她们都是按照要求自己画自己的,知道是书禾接亲时的小游戏大家都很轻松随意,没炫技,本本分分。
最后元知微怀疑的目光停在床上的方书禾身上。
方怀瑜无奈,替书禾说话,“我看了,书禾她没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