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谌仪索性带着皮皮到了附近的宠物乐园,买票带它进去玩。一只狗可以“携带”人的数量为1,方书禾买了游客票。
逐渐完备的宠物设施是海城一大特色,每条街首尾基本设立了宠物屋。像海玥湾附近的宠物乐园,更是狗满为患,白天黑夜都有疯玩的狗狗身影,以及牵着狗绳或状态萎靡或精神抖擞的主人。
方书禾坐在长椅上,看着不远处的一人一狗在玩飞盘。
裴谌仪动作熟练,用巧力将飞盘掷出,皮皮已经窜了出去,旋身跃起,叼住。矫健的身姿、油亮光滑的皮毛,打了胜仗似的亮晶晶的小眼神,旁观的不少狗狗蠢蠢欲动,纷纷用眼神示意自家的人它们也要玩。
有人大胆上前,跟裴谌仪商量着什么,他点点头。通常情况下,做过完善的社会化的犬只解开绳子是安全的,除非发生意外。
七八只狗狗挤在一起扬着脑壳望着即将飞出去的猎物,其中一只被挤在后面,是条短腿的棕色小卷毛。随着飞盘飞出,大家乱七八糟地冲了出去,汪汪汪地喊。
皮皮跃起的身影尤为显眼,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好手。旁观的人们加油的加油,鼓励的鼓励,恨不得就此代替自家爱犬上前一争高下。
方书禾的视线不受控地落到控场的人身上,前几次皮皮完美控场,随即裴谌仪冲着狗群做了几个命令的动作,几次下来,这群聪明的狗狗立刻跟上了,虽说还是接不到飞盘,但也像模像样地学会判断飞盘的轨迹,能够勉强不跑空了。
她瞧得专注,裴谌仪突然转身冲她挥手,方书禾还没反应,皮皮已经接到命令朝她冲了过来。
这下,剩下的小狗们大多又乱成一团,追了一半发现飞盘拐弯了。方书禾失笑,原来它们的机灵是挑中一个头儿跟着。
皮皮跳上椅子,把脑袋放到她腿上,方书禾有一搭没一搭地撸着狗头,意识到自己的视线一直追着狗群中的人。即使穿着普通的家居服,依旧耀眼,旁边或远或近站着的一堆人自动沦为了他的陪衬。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好像越来越习惯裴谌仪的存在。
就像刚刚,她得知莫名的追求者在她身上留下了信息素时,她的第一反应是排斥,紧接着听到裴谌仪的做法后,她竟然毫不介意。
他用自己的信息素覆盖掉了她身上别的气味,本质上是相同的行为。然而,方书禾清楚地察觉到自己潜意识里的双标。
在她这里,裴谌仪是特殊的。是她允许他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