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前者作为目击证人,后者作为受害者家属在警局会面。
那场惊动两地的特大祸事,经手的警员后来不是被调走就是升职,方胜茹还是后来琢磨出异样来。裴锦瑟红着眼圈依旧冷静,她扶着万分悲痛、满头银发的老爷子,要求警方尽快归责、结案,她要带走弟弟的遗体。
肇事司机当场身亡,方胜茹心有怀疑,没有证据,也就不了了之。出于愧疚,她去见了车祸里幸存的小女孩,躺在病床上高烧不退,没人接她,很快她就被送进了儿童救助保障机构。
后来,她去见过几次,还是决定将她收养。
机构负责人询问过她几次,方胜茹都没去改她的名姓。花了很长很长时间,他们才让书禾走出来,重新接纳他们。
人一旦长大,好像就有了正视过去伤痛的能力,书禾是大学期间爆发创伤的,丢失的细节记忆回到了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反刍,期间她瘦了十三斤。
等她重新恢复活力,方胜茹才带她去了墓地。那一天,书禾抱着方胜茹哭了许久。
方胜茹不想要再见到她流泪了。如果隐瞒怀疑有罪,那就让她一人承担。
再次见到裴锦瑟,她给她的感觉完全不同,没了掣肘,野心完全实现。多年来顺风顺水,养尊处优,人也藏得更深了。
为了书禾,方胜茹还是决定冒险,她暗示了裴锦瑟。
如今看来,应当是有效的。裴锦瑟这一举动,将方、裴绑在一起,方家还有双盛都会是书禾和怀瑜的底气。
方书禾认真地看完整篇文章,退出后,悄悄给旁边的人发消息。
[我不方了:姑姑这是不再为难你了?]
[阿谌:是。]
上次吃饭,方书禾就觉得看不透裴锦瑟,两人间的关系也不像是她家里的那样,现在愿意替他撑腰,以后烦心事应当会少些了。
她真心实意的为他感到高兴。
裴锦瑟:“燕市的宾客不少,亲家这边人多吗?我想还是得在燕市办。”
方胜茹没意见,这些外在的仪式繁琐,办一次就行。
“谌仪名下资产不多,都给书禾也不像话,外人看起来还以为公司内部出问题了。今年调整后,俩孩子就拿一样的股份吧。”裴锦瑟看向先斩后奏的裴谌仪,施压。
裴谌仪抬眼,拒绝,“不影响。”
旁听的方书禾有些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