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潜意识里,是因为对象是裴谌仪,所以才会无比的安心。是他的话,婚礼的仪式如何,她都可以接受。
养精蓄锐一段时间后,她被工作吸走的精气神全部回来了。
刚巧老师联系她,询问她近况如何,距离她上次办展已经过了许久。对此,方书禾无比羞愧,还真别说,大学那次联展之后,她就很少创作出自己满意的作品了。
老师给她发来信息:“我知道你不打算进入名校当老师,国内的风气咱们都知道......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写介绍信推荐你去RISD当客座教授,这跟你转型之后的方向相契合。当然,你要是有想要去的大学告诉我,我来尝试联系。对了,你需要提前准备一份作品集,发我邮箱。期待你的回信。
方书禾对着手机屏幕上的一长段文字发了会呆,再三确认时差后,才慎重回复对方:谢谢老师,我会考虑的,作品集的话我先准备。
她没多想,只是想着多挑战下自己,老师从任教的学校离职后,举家搬迁,仍旧一直念着她,无论如何,她承这份情。
说来容易做起来难,她最近委实没有灵感。
虽说有现成的人在她身边——裴谌仪每天晨起锻炼、遛狗、工作、做饭,晚上和她继续遛狗,方书禾旁观下来,默默给他颁发时间管理大师的名号——对比下来他们两人简直是两个极端,除非特殊情况,她才会一天安排多线程,故而她也不好意思再占据裴谌仪更多的时间。
于是,她将目标换成林为安。
林为安刚度过兵荒马乱的期末周,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暑假她还是待在宿舍,于是两人约在了流浪动物基地。
许是假期的缘故,一些学生们回家了,基地的人手不够。林为安作为老资历且即将“飞升”的研究生学姐,拉来了几名“壮丁”,其中一位方书禾觉得似乎哪里见过。
她没时间多想,十来人各司其职,轮轴转。
忙活完,两人才有空坐在阳光房里歇凉,爬山虎爬上了一大半的玻璃房,再加上选址时周围有几棵高大的橡树,巨大的绿色树冠给玻璃房撑起了一片天然的绿色屏障。
不仅是她俩,猫猫们横七竖八地躺倒一地,四肢摊开,或趴或躺,纳凉或者睡觉。屋子外,树荫下,则是三三两两的狗狗们。
年迈的空调机箱艰难地在室内运转,咯噔咯噔的,凉风似有若无。
方书禾:“不是有笔赞助吗,咱今年把空调给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