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芸从插口说道：“江南书记，投资这么大，企业那么多，重复的项目，可能也很难避免吧？”
虽然“大边贸区”这颗大桃子，现在是被关旭明摘了，但作为省领导，安平和肖芸对于边境贸易大爆发的前景还是十分看好的，也颇为振奋。
除了集体荣誉感和成就感，实际利益也是不少的。
这两位管干部，按照卫江南的性格，他在岩门就不可能不调整干部队伍，到时候，不就需要安平和肖芸的帮助了吗？
关远征接任省委书记之后，他在威望和掌控力这些方面，暂时是无法和裴啸林相提并论的。裴啸林当了足足十年的天南省委书记，在现任省委书记里边，也是非常罕见的。
也许只有先前的柳傅军能和他比肩。
这就意味着，关远征必须更加深入地与安平肖芸合作，才能把全省的帽子牢牢抓在手里。安平肖芸的话语权，自然会比现在更重。
卫江南答道：“是的，肖芸部长，重复投资很难完全避免，不过大项目上还是不会撞车。我现在考虑的是，针对我们这三个邻国，我们可能不仅仅是生产一些低档的日常用品和轻工业品，还需要在高科技产品和电子产品上下功夫，还要在文娱产品上下功夫。”
“否则，他们的低档产品市场，很容易饱和。到时候就只能出口转内销了。”
“文娱产品？”
这一下，三位省领导都来了兴趣，也有些难以理解。
“比如说，手机，电子书，各类影视作品。”
卫江南倒是信心十足地说道。
“只要把翻译软件做好，我们可以把大量的文化产品推送过去。通过文化产品潜移默化的作用，慢慢影响他们的思想。”
“只要能在文化上让他们产生认同感，尤其是让青少年一代产生认同感，接下来很多工作就比较容易做了。”
“这个文化输出，经济利益并不是放在第一位来考量的，哪怕亏本也要做。”
说着说着，蜂窝卫又露出了他“阴险狡诈”的本性。
安平，关旭明和肖芸情不自禁地对视了一眼，随即都轻轻点了点头。大家都是高级领导干部，对卫江南这个计划的“深谋远虑”，自然都是认同的。
文化战线，虽然看不见硝烟，但战火从来都激烈异常。一直以来，是西风东渐还是东风西渐，都是战略高度的大问题，甚至可以说是“国运”攸关。
“怕就怕，会引起他们高层的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