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被一股深入骨髓的肃杀笼罩。
这座曾经是大清帝国中枢、民国政治心脏的城池,此刻像一口密闭的铁锅,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
街巷间难得一见行人,店铺门板半掩,空气里弥漫着尘土与焦虑的气味,连蝉鸣都带着沉重。
午后未时三总统府的朱红大门猛地敞开,一队面色惨白的侍卫疾步奔出,专使策马疾驰,一路将消息撒向全城。
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袁世凯,在复辟帝制失败、众叛亲离的情况之下、在举国声讨与尿毒症的折磨下,于当日午间溘然长逝,终年五十七岁。
消息如同一颗巨石砸入湖面,瞬间激起滔天巨浪。
电报网飞速运转,短短两小时内,消息由北京延伸至天津、济南、南京、武汉、成都、广州,再由各地电报局转发至各县府。
各省军政要员无不感到震撼,一个个推开案头公文,面色凝重地听取通报。
北洋中枢一夜之间群龙无首,天下格局骤然改写。
那个搅动民国数年、权倾朝野、令天下屏息的袁大总统,竟如此悄无声息地落幕。
有人悲,有人喜,有人惶恐,有人静观其变,而天下的风向,从此彻底偏离既定轨道。
依据《中华民国临时约法》与北洋传统继任程序,副总统黎元洪于当日下午在国务院正式宣誓就职,依法接任大总统之位。
北京政坛看似平稳过渡,实则暗流汹涌,处处暗藏博弈。
皖系首领段祺瑞以国务院总理之身,牢牢把持陆军部与内阁实权,对黎元洪多方掣肘,处处牵制。
北方我的奉系虽然在关外,但是我实力强大不敢让任何人小看。
还有许多小军阀例如阎锡山冯玉祥之辈,也都在隔岸观火
黎元洪虽名为总统,却形同虚设,因为他手上并没有一兵一卒。
他的甚至政令难以迈出一步。
国务院会议上,皖系议员动辄拍案呵斥,让总统形同摆设。
直系冯国璋坐镇南京,坐拥长江中下游重兵,神色淡然,静观其变,不轻易表态。
他一边加固江防,一边派人潜入北京打探局势,不愿在此时贸然站队,生怕落人口实。
各省督军更是人人自危,个个持观望态度,无人愿意第一时间表态拥护新总统,生怕一步踏错,沦为派系斗争的牺牲品。
无论是云南、贵州,还是山西、河南,都对北京的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