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雨亭哥,”周兄弟轻声说,“当铺的赵掌柜,是张少爷的远房亲戚,听说在海城,跟县太爷走得很近。”
    我抬眼看他,“哦?”
    “他今天见你时,态度冷淡,”周兄弟说,“我担心,他会给咱们使绊子。”
    “不怕。”我笑了笑,“县太爷那边,我去打点。赵掌柜要是识相,就让他继续干;要是不识相,咱们就换个人。海城是张少爷的地盘,现在,是我的地盘。”
    周兄弟点点头,“我明白了。”
    窗外,风停了。月亮升起来,照在土墙上,映出斑驳的影子。我想起张少爷临终前,看着阳光的样子。他说,他放心把一切交给我。
    我不会让他失望。
    光绪二十三年的春天,虽然来得晚,但终究是来了。
    河里的冰,开始融化了。
    树枝上,冒出了嫩绿的新芽。
    八角台的田地里,弟兄们挥着锄头,垦荒种地。
    校场上,喊杀声震天,弟兄们练着劈刺,练着枪法。
    海城的铺子里,掌柜的换了新的,生意比以前更红火了。
    商队从海城出发,带着粮草、布匹、药品,往八角台来。
    汤玉麟的弟兄们,骑着马,护在两侧,枪挎在腰间,眼神警惕。
    金寿山和项昭子,果然派人来试探过。
    一次,项昭子的人,抢了咱们的一个粮车。
    汤玉麟带着人,追了三十里,把粮车抢了回来,还抓了五个活口。
    我让人把五个活口带上来,审了审。
    他们说,项昭子在黑山败后,躲到了彰武,跟金寿山合了伙。
    现在有三百多人,枪有一百多支,都是些老洋炮和鸟枪。
    “他们还敢来吗?”汤玉麟问。
    “暂时不敢了。”我看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活口。
    “放他们回去,带句话给金寿山和项昭子。就说,八角台是我张作霖的地盘,他们要是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活口们连滚带爬地走了。
    张作相从庄子回来,带来了好消息。
    “雨亭,庄子里的地,都种上了高粱和玉米。雇的老农说,今年风调雨顺,肯定是个丰收年。”
    孙烈臣也从海城回来,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账目。
    “雨亭,七间铺子,这一个月的收益,有两千三百多两银子。除去给刘夫人和少卿的一千一百多两,剩下的一千二百两,都在这儿了。”
    我看着账目,心里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