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天总有亮的时候,她的未来即便没有小阿哥做靠山,但凭借着庶福晋的宠爱,肯定不会太难过!
前提是,庶福晋的宠爱,要一直那么如日中天!反正都不能生了,早点知道,早点发泄完,还省的一直抱有期待,不仅折磨自己,还要折磨她这个贴身丫鬟!
宜修,你都被折磨了那么多年,也不差这一回了!
“你,你说什么?雪杏!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就不能生了呢?大胆贱婢!你居然敢骗我!你是不想让父母亲族活了吗?”
柔则随手抄起床头的送子观音,重重的朝雪杏身上砸去,可能是观音像重,也可能是刚小产的柔则没什么力气,好好的一尊白玉观音像就这么擦着雪杏的手臂砸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溅了一地。
慈悲的观音头像就那么朝着床帷的方向裂了一道大缝,而怀中的男童也一分为二。
雪杏也是一惊,顾不得地上的碎渣子,赶忙跪下,但并没有认错改口,既然选择如实以告,这点子罪,肯定是逃不了的!
“雪杏,你说啊!你说,你都是骗我的!骗我的!我还能有孕,我还能生小阿哥,还能做侧福晋……”
柔则的眼泪中透着浓浓的绝望,她拥有四郎绝对的宠爱,可这有什么用?她只想要一个孩子,一个侧福晋之位啊!
老天,你为何要如此对她!
宜修,对!都是宜修的错!肯定是她不想让她坐上侧福晋之位!她都不能生了,凭什么宜修还能生!
如果我们一样了,你是不是也不能霸着侧福晋之位了?
对,对,肯定是这样!
既然我们姐妹情深,当然得要有难同当了!
疯癫了一会儿的柔则,突然就冷静了,冷静的有些可怕!至少雪杏的心是悬着的!不敢抬头,更不敢开口!
跪了约莫一刻钟,后背的衣衫都有些湿了,膝盖小腿的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她肯定是跪到碎渣子上了!
“起来吧,让雪梅进来服侍我喝药,你去把三年前额娘入府带来的红花都给我找出来!给我都熬出来,浓浓的!既然三年前没用上,那三年后也来得及!”
柔则的声音,如九幽地狱而来,说不出的森冷阴寒。
但雪杏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踏实了!她的庶福晋,这是想通了!
原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