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有点热,奴婢这便去打冷水,给小阿哥降温!要让绘春去找府医吗?”
剪秋试探着问道,这些年章府医也着实辛苦,常常大半夜来回赶,一个府医硬生生快变成弘晖的专属医生了。
“先不去了,大半夜的,我也看了不少医书,先降温吧,熬到明早,我们再去找府医,应该来得及!”
自此咳疾好了之后,宜修以为终于可以放下心了,但没能笑多久,弘晖隔两三个月就要风寒一次,一次调理就要大半个月,可以说是多病多灾的典范了!
所以这次发热,也只当是普通风寒。
宜修、剪秋和绘春三人轮流给弘晖降温,从一开始的冷水,到后来的冰水,连烈酒擦拭身体也尝试了,可温度降得快,升的也快!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绘春当即就去玉琅院找丝竹姑姑了,请府医就这点麻烦,每次都要从丝竹姑姑这里过一遍。
丝竹:我也嫌麻烦!老娘还没起呢!就被捞起来干活!更别说多少次你是半夜来的!见到你我都要应激了!
章府医得到消息,一边是医者仁心,一边是毁人清梦!两个小人在脑子里打了好久,最终还是医者仁心险胜!
章府医:这辈子最错误的决定就是应聘到四贝勒府当府医!下辈子还是当个普通坐馆大夫吧!不对!下辈子干啥都好,就是不能学医了!
章府医到惠风院时,已经天光大亮,而弘晖也烧迷糊了,意识迷离间还在喊着“额娘、额娘,弘晖好疼!”
一旁的宜修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手上还在不停的给弘晖擦拭身体,以图把温度降下来。
章府医见状,望闻问切都仔细上了一遍,越是看,越是心惊,也越是头大,面色越来越严肃,眉头也越皱越深!
“这是天花的症状啊!还是极为恶劣的那种!侧福晋,你看小阿哥已经有紫斑了!口腔中的疱疹也隐隐有血色,小阿哥是何时开始高热的?为何不早早就医!”
“我,我,半夜开始发热的,我还以为和平时一样,只是风寒,所以就想着等天亮了再找你,那,那现在怎么办?还有救吗?章府医,弘晖这孩子可是你从小看到大的啊!你可一定要救他啊!他还这么小,只有三岁啊!”
宜修彻底崩溃了,她没想到,居然是她耽误了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