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吧!
也可能已经习惯了这样颐指气使!
宜修也不是没脾气,柔则留着还有用,可她也没必要平白受这丫头片子的气!
不开门,我就是不开门!外面剪秋和绘春守着,大半夜还能让雪杏一个丫鬟闯进来?不可能!
哭吧,哭吧,再哭一会儿!
柔则运气也算好,本该熟睡的宜修因为孕晚期腿抽筋醒了过来,正准备叫剪秋进屋给揉揉呢,就听到雪杏哭闹的声音了。
柔则运气也不好,因为宜修准备亲自去看她的笑话了!
嗯,柔则高热,她的腿不抽筋了!
“雪杏,侧福晋怀有身孕,岂容你这么大哭大闹的!影响了龙嗣康健,你可担待不起!”剪秋见屋内没了反应,心知侧福晋在里面听着呢,她这口气必须给侧福晋出了!
“雪杏,这是贝勒府,不是你们乌拉那拉府!请称呼侧福晋!还是嫡出格格呢,身边的丫鬟一点规矩都没有!”
这是绘春,她和剪秋不同,她是贝勒府的家生子。在惠风院里,虽不像剪秋那般得宜修重用,可也没人敢欺到她头上!
这话她说得,剪秋可说不得!
剪秋是宜修的陪嫁,说话还是要顾着些颜面,她可以吓唬、指责雪杏,但不能带上柔则,以及乌拉那拉府。
雪杏不甘心,但她知道绘春不能得罪!
“绘春姐姐,我家格格突发高热,劳烦您给侧福晋通报一声,好请个府医来看一看。”
“你这不是会好好说话的吗?等着吧!侧福晋身子重,起身要一会儿呢!”绘春给剪秋使了个眼色,两人这才进屋通报。
见屋里亮起了灯,雪杏揪着的心也安定下来。只要通报了就好,通报了二小姐肯定得管格格的死活!
雪杏在院子中间站了有一盏茶的功夫,这鬼天气,又冷又风大!她都快受不住了!脚都要冻麻了!怎么二小姐还不出来!
“绘春姐姐,绘春姐姐,侧福晋起了吗?”雪杏等不及开口了,但是她能低下头叫绘春,怎么也低不下头叫剪秋啊!
剪秋,以前在府里跟着二小姐,日子过得连烧火丫头都不如!她怎么可能看得上!
“急什么!都说了侧福晋身子重!别在这吵吵嚷嚷!”门突然就开了,绘春没好气的走出来,对着雪杏就是一顿输出。
“侧福晋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