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也要哭了,这一天天的,都是什么要命的事啊!
“回爷的话,刚刚揽月阁的东来来报,说是,说是柔则格格在院子里闹着要悬梁以证清白呢!”
这话说出来,苏培盛那是一个字都不信!折腾来折腾去,不都是为了争宠嘛!
富察格格在的时候百口莫辩,一走就要以死明志了,哎!可惜,苏培盛看懂了
但胤禛就吃这一套啊!
“狗奴才,不早点说!要是柔则格格有个好歹,你也逃不了干系!”胤禛一声怒骂,抬起脚便往揽月阁赶。
苏培盛一甩拂尘也在后面跟。
慢点,慢点!你不去肯定没事!你一去正好救下来在哭!
我虽然没根,可我有脑子!
你虽然有根,但你没脑子!
大头和小头,上头和下头,你要哪头?
但苏培盛只是奴才,虽心里明白这个理,但是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
……
一路紧赶慢赶,果不其然,苏培盛眼前就柔则哭倒在爷怀里,边上还有踢倒的凳子,散落的白绫,请罪的雪杏等丫鬟奴才。
好经典的画面啊!
“苏培盛!传府医!”
“府医来了,府医来了!”他为啥这么慢?还要安排好后续啊!脖子都没眼眶红,哪里用得上府医?他都会看!
格格并无大碍,只是心思郁结,喝副安神汤就行!
“格格并无大碍,只是心思郁结,喝副安神汤就行!”府医收了脉枕,斟酌道。
看吧,一字不差!安神汤就是后院万能汤药!府医家里不会专门卖安神汤的吧!
苏培盛送走府医,雪兰就跟着下去抓药煮药了。聪明的丫头,知道主动干活离开风暴眼,苏公公看好你哦!
里间,柔则半躺在床榻上,红肿着眼睛梨花带雨。
“四郎,宛宛绝对不是富察格格说得那般心思,你是知道的,宛宛就想给四郎涨涨面子,别让富察格格看低了我们四阿哥府。
你看宜修还有其他妹妹,穿的那般素净,不知道的还以为四郎亏待了她们,舍不得给衣服首饰呢!还要富察格格贴补她们,赐下年礼,这不就是嫌我们府上……”
穷!
柔则越说越小声,最后彻底闭嘴了,可那意思,分明就是在给晞琳上眼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