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是娘以前忽视了你,娘对不起你……”
昌宁公主一阵心疼,她的女儿,公主府金尊玉贵的小娘子,以往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来,拿着,这是公主府的对牌,以后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只管让店家记账。”
昌宁公主将随身佩戴的一枚紫色玉佩塞进了姜鳄手里。
姜文晏见了,眸色霎时黑沉下来。
这枚紫色玉佩,并不是公主府的对牌,而是皇帝赏赐给昌宁公主的一枚入宫令牌。
上面刻着“昌宁”二字,是昌宁公主的身份象征。
拿着它,可以随时进宫,不必等候传唤。
而现在,这枚玉佩落到了姜鳄手里。
可以想见,以后她拿着这枚玉佩,走到哪里都会是座上宾,被人毕恭毕敬地对待。
买东西记账,只是它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功能。
即便是姜文晏,也从未得到过这样的特殊对待。
此刻,他对这个女儿,不由充满了嫉恨。
嫉恨的同时又满是疑惑,她的脸,怎会一点事都没有?
姜文晏朝院里的一个婢女看去,这名婢女正是方才跑去昌宁公主面前的那个。
原本她被“吓晕”了过去,不知何时又悄悄回来了。
察觉到姜文晏质问的眼神,婢女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晓。
她也正奇怪呢。
姜鳄中了主人的鬼面蛊,面上应该长满状如恶鬼的瘤子才是。
驸马爷一来,便能趁机将其打成恶鬼,将之除掉。
可事情的发展并未照他们的设想来。
昌宁公主与姜鳄母女情深了一番,依依不舍地松开她。
“夜深了,沅儿早些歇息吧,娘就不打扰你了。”
就在刚刚,昌宁公主给姜鳄取了个小名——沅儿。
用的是已逝母亲沈沅的名字。
姜鳄将昌宁公主送出门,“好,娘亲慢走。”
门一关上,姜鳄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
她把玩着那枚刻着“昌宁”二字的紫色玉佩,对阿福道:“带路。”
后罩房,下人住处。
绣春和蕴夏同住一间。
两人说了会儿话,绣春便睡下了。
蕴夏却没睡,等绣春的呼吸声变沉,她悄悄出了屋子。
从袖中拿出一根巴掌长的骨笛,吹奏起来。
骨笛没有发出任何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