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啥问题?太厉害了?”
楚隋:“她太能喝了。”
楚铮不高兴了,“只许你们男人能喝,不许我们女人能喝?这是什么道理?”
楚隋:“……你知道她今晚喝了多少吗?”
楚铮还真没具体数过,被他问住了,“多少?”
楚隋:“九场斗酒,她一共喝了三百八十坛。”
第一场,辽国人败走。
第二场,上场之人以为姜娘子都已经喝了那么多,轮到自己她肯定撑不住,结果……他自己烂醉如泥,被抬了下去。
而姜娘子依旧稳稳坐着。
第三场,同样如此。
每一个上场的人都以为姜娘子到极限了,自己上场有机会捡漏获胜。
但最后都被抬了下去。
姜娘子一连赢了九场,当之无愧地成为了斗酒擂台的擂主,也是仙烛楼开门至今的第一位斗酒擂主。
仙烛楼赠给了她一块黄金打造的“酒仙”令牌。
持此令牌,以后可以到仙烛楼免费无限畅饮。
楚铮咋舌:“三百八十坛?那确实有点多了。”
楚隋:“关键是,喝了这么多,她不醉,不如厕,肚子也不见鼓胀。
“最后走的时候,神态自若,脚步稳当,跟没喝过似的,你觉得这正常吗?”
楚铮:“哪里不正常了?少见多怪,这世间奇人异士多了去了。
“我听说琼州有个人能在水底下睡觉吃饭,望州有个人七七四十九天不吃饭不喝水也还活得好好的……和他们一比,姜娘子这也不算什么了。”
楚隋:“……”
他总是能被楚铮说得哑口无言。
但他依然觉得那姜娘子不正常。
当了十八年的无神论者,楚隋头一次觉得这世上有鬼。
那姜娘子不是饿死鬼投胎,就是被饿死鬼上了身。
某种程度而言,他真相了。
回到东鸡儿巷的家。
待楚铮睡下,楚隋悄悄出了门,去了城东的一座破庙。
“老大,你咋才来啊,弟兄们都饿晕过去了。”
乞丐头子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乐颠颠地迎上去,将楚隋手里拎着的大布袋接过去。
楚隋看着歪七倒八睡了一地的乞丐,“饿晕了还能打鼾?”
乞丐头子“嘿嘿”一笑,“弟兄们,都起来了,吃饭了。”
“老大,咋都是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