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九、十!十坛了,那辽国贼子又要恶心人了!”
“完了,这下姜娘子输定了。”
“姜娘子一个女子,见了那番场面,哪里还待得下去?定要被臊得下台了。”
花焰闻言,奇怪地问:“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那番场面,又是什么场面?为何说我们娘子输定了?”
旁边的客人却并不解答,只道:“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客人话刚说完,就见台上的辽国壮汉,拿着喝空的酒坛子,背过身去。
解开裤腰带,对着坛口一顿雷霆释放。
竟是将空酒坛当作尿壶,当众撒尿!
许多人都露出了厌恶嫌弃的表情,纷纷掩鼻,试图屏蔽那股尿骚味。
客人中也有一些女子,她们更是背过身去。
花焰皱眉,对这种行为倒是没表现得大惊小怪。
事实上,这在她看来并不算什么。
她当乞丐的那些年,见过的下流事多了去了。
只不过如今她也是正经人了,不好表现得太淡定,于是也假装羞怒,转过身去。
还拉了拉震惊石化的翠雪。
翠雪反应过来,整张脸都红透了,死死低下头去。
不禁为台上的娘子担忧。
她们在台下都这般难堪,娘子在台上,该如何自处?
楚铮怒拍桌子,大骂:“卑鄙!无耻!下流!竟当众做出如此,如此不要脸的事!这跟未开化的野兽有什么区别?”
“楚娘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辽国人就是一群没开化的野人,茹毛饮血、兄终弟及的苟且事都做得出来,区区当众撒尿,又算得了什么?”
“早就提醒过你,姜娘子赢不了,你偏不信,这下好了。”
“若是男子,面对此种境况,还能忍一忍,可姜娘子一介女子,遭受此种羞辱,还能在台上待得下去?”
“唉,姜娘子输定了,那辽国贼子的气焰怕是更要嚣张了。”
然而被众人唱衰的姜鳄,依旧在淡定地灌酒。
旁边有人背对着她撒尿,关她什么事?
别说是撒尿,就算是死了,腐了,烂了,她也能面不改色地继续吃喝。
姜鳄淡定,台下的观众反倒不淡定了。
“姜娘子她……她竟然……还在喝?”
“她一个女子,见到男人撒尿,竟然还能稳稳地坐在那儿?”
楚铮:“干得好!该羞愧的是那獠子,姜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