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堰?
嗯?
谢厌不是和他不熟吗?而且两人之间还有过过节,怎么还邀请人了?
她重新看过谢厌的名单,又找到好几个熟悉的名字,无一例外,全都是曾经对她有过好感的男嘉宾。
许芙:“……”
她拿着单子找谢厌,“干嘛呀,人家孩子都有了两个了,而且都好多年没见过面了,还要邀请吗?”
谢厌睨她,不咸不淡地问,“好多年没见过面了?你怎么知道有两个孩子?”
许芙:“……”
见她回答不上来,谢厌哼了声,“都是朋友,人多热闹。”
许芙:“……醋精。”
“你说什么?”
谢厌推着许芙的肩膀,一把将人推到了沙发上,眸光晦暗不明,“宝宝,我发现,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说到这里,竟然有些怅然,“想当初,小兔子一只,看到我都害怕呢,有些怀念。”
许芙亲亲他的喉结,很坏地勾人,“你宠的,自己受着。”
谢厌眉梢一挑,手指微抬,许芙身上的衣服便不翼而飞。
就在沙发上。
一路到卧室。
素了一个月的人,吃起肉来,像是疯了似的,饿死鬼。
“宝宝,告诉我,谁受着?嗯?”
许芙被折腾地掉眼泪,可怜兮兮地求饶,“老公……”
这是许芙第一次喊老公,之前他也折腾过,也逼人喊过,可泡芙不喊,说两人没结婚。
闻言,谢厌爆了个粗口,汗液津津,声音沙哑,“继续喊呢宝宝。”
……
有了个这个小插曲,原本紧绷紧张的情绪消散了许多。
许芙又睡了一觉,时差彻底倒回来,第二天醒来,她去洗手间洗漱,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瞬间清醒。
她、她脖子上,锁骨上,全是红痕!!
啊啊啊,明天化妆的时候怎么办?!
许芙捂着脸社死,她洗漱完,恨恨地咬牙,逮到谢厌,一口咬在了他的喉结上,看到留下来的痕迹,这才心满意足。
不过,许芙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一是婚礼这天,身上的痕迹已经很淡了,几乎看不出来,而是化妆师她们都很专业,绝不过问任何私生活,工作就是工作。
许芙知道婚纱很漂亮奢华,可当真正穿上身的那一刻,还是被重新震住了,不只是眼睛看到的震惊,也是身体感受到的重量。
她站在原地,竟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