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绕到另一边，在她面前半蹲下来，视线与她齐平。
谢厌的声音很轻，很慢，“阿芙，我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
许芙的手臂还挡着脸，没有动，他的声音还在继续。
“虽然会有一点点吃醋…”谢厌伸出手，轻轻拨开她挡在脸前的手臂，动作不重，却有不容拒绝的笃定，“但我发誓，更多的是心疼。”
他的指尖碰到她的手腕，微微收紧，“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那倒不如来点实际的…”
“补偿补偿我。”
许芙的手指一顿，抬起眼眸，终于肯看人了，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还挂着点细碎的水光，她示意他说下去，“怎么补偿？”
谢厌装作思索的样子，眉头微蹙，嘴唇抿了抿，片刻后，嗓音里带着期待与试探，“你答应啦？”
闻言，许芙的警惕心瞬间拉满，她盯着谢厌这张无辜的脸，本能地嗅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
自己在这方面吃过太多亏了！
“没有，我只是问问。”她退后半步，拉开距离，“而且我没觉得不好意思，不用补偿。”
谢厌慢慢拉长了声调，“啊…这样啊。”
他垂下眼睛，嘴角那点弧度还在，可眼底的笑意却收了收，换成了一层薄薄的、恰到好处的失落，“那好吧。”
阳光落在两个人之间，泳池的水还在轻轻晃着。
许芙看着他这副表情，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怎么补偿？”
谢厌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就被许芙伸手捂住了嘴巴。
掌心贴着他的唇瓣，她的声音又急又快，“算了，你别说了，准没好事。”
谢厌：“……”
信誉就是如此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