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合上面前的文件夹。
“今天的议程就到这里。”高育良说。
“散会。”高育良拿起保温杯。
“等等。”林春生突然出声。
他拉开黑色公文包的拉链。
他从里面抽出一份红头文件。
文件被重重拍在桌面上。
“有一项人事提案,今天必须定下来。”林春生说。
高育良放下保温杯。
他靠在椅背上。
“议程表上没有这项内容。”高育良说。
“事发突然,特事特办。”林春生反驳。
“财政厅的刘明远进去了,副厅长的位置空着。”林春生敲打桌面。
“省政府的钱袋子没人管。”林春生拔高音量。
“这影响了全省的经济运转。”林春生说。
高育良看着林春生。
“你想让谁接?”高育良问。
“王刚。”林春生吐出一个名字。
“王刚同志在基层干了十几年,业务能力强。”林春生说。
“老同志经验丰富,应该给他压压担子。”林春生补充。
田国富坐在高育良右手边。
他翻开手里的黑色笔记本。
“林省长,王刚当年是沙瑞金在吕州的秘书。”田国富说。
“吕州的账本昨晚刚被特警拉回来。”田国富合上笔记本。
“三十亿的洗钱案,里面有没有他的名字还不一定。”田国富盯着林春生。
“纪委的审查报告还没出,急什么?”高育良反问。
林春生转过头。
他看着田国富。
“田书记,办案讲究证据。”林春生说。
“没有证据证明王刚有问题,他就符合提拔条件。”林春生反驳。
“难道就因为他当过秘书,就一棍子打死?”林春生质问。
“吕州那帮人连夜往香港转了三千万。”田国富拍了拍桌子。
“王大为和李建在分赃现场被按住。”田国富指着林春生。
“这个时候提拔沙瑞金的前秘书去管财政厅?”田国富反问。
“田书记,你这是有罪推定。”林春生大声反驳。
“我只看省政府的实际工作需要。”林春生说。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
几名常委停下手里转动的钢笔。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谁也没有接话。
“财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