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护士拿着体温计进来了。
“您好,您是刚才打电话到科室急着找女儿那位吧?医生说,让我再来给杨瑶小朋友再来量量体温。您妻子呢?”
叶继璋没有解释,他面不改色地说:“她去还轮椅。”
杨瑶仰着小脑袋,没有说话,只用一双大眼睛疑惑看他。
叶继璋从护士手中接过体温计,解开杨瑶上衣前两颗扣子,把体温计塞进她咯吱窝。
等护士走了,杨瑶夹着体温计,小声哼哧说:“你不是我爸爸。”
“嗯。”叶继璋叮嘱她:“别跟你妈学。”
杨瑶歪着脑袋,问:“你喜欢我妈妈吗?”
叶继璋停顿,很快否认道:“不喜欢。我喜欢的是你。”
杨瑶放心了。
人人都喜欢她。
多叶继璋一个不多。
夹够五分钟,叶继璋拿出体温计。
三十七度八。
他皱了皱眉。
要是他或他手底下的兵,三十七度八,那是没病,出去到操场跑十圈就好了。
但杨瑶……
这算严重还是不严重?
叶继璋低下头观察杨瑶。
她被手背上的输液贴吸引了注意,正用小手扣输液贴的边缘。
瞧身体状态,是比平时虚弱了些,但精神状态,似乎也还好。
“别扣。”叶继璋握住杨瑶想揭掉输液贴的小胖手。
护士来收体温计了,叶继璋把体温计递给她,报上体温。
“三十七度八,需要继续打针输液吗?”
护士略带紧张腼腆地回道:“只是低烧,暂时不用。您给小朋友多喂点儿水,如果温度升高的话,再来告诉我们。”
叶继璋把杨瑶放到病床上,兑了杯温水递给她喝。
杨瑶的乖是有限的。
她只喝了一口,就伸着手,想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
叶继璋拦下她,命令道:“继续喝,最少喝半杯。”
杨瑶抬头瞅瞅他,又低头看看杯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抱着杯子,咕嘟咕嘟地喝了半杯。
喝完水没几分钟,杨瑶就说:“叶叔叔,我想上厕所。”
叶继璋僵住了。
他拿起杨瑶的小鞋子给她套上,尝试地问:“你自己能不能去?”
杨瑶摇头:“都是老师和妈妈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