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说有多心疼,那也不至于。
一是他已经有一个孙子了,第二个没那么宝贵。
二是孩子又没出生,谁知道是男是女,是圆是扁。
索性杨飞跃还年轻,再想生几个都没问题。
走到楼下,碰上同栋的四邻围坐一团还在外头纳凉,见他立刻闭上了嘴。
迎着五六双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杨父心里有点儿不舒服。
他心说没办法,谁让简明玉给他家生了个讨债鬼!
一巴掌把孙艳的孩子给推没了,街坊邻居不嚼舌头才怪。
他拉下脸,顾及着邻里关系,向他们点了点头。
然而却没人回应他,杨家对门的媳妇,甚至还嗤笑了一声,嫌恶地撇开了脸。
有人拉了她一下,拽着她袖子,咬住耳朵窃窃私语。
有人不看他,目光故意投向远处。
那些人挤作一团,咕咕唧唧的,不知是谁,用正好能让他听得见的音量说了一句“不要脸”。
杨父顿时往他们人群里扫去,有个阿姨说了一句:“老杨,你快回家吧,你儿媳妇被赶出来了。你家飞跃不给她开门。”
“赶紧回去主持主持公道。不然刚流产就在外头长椅上坐着,这算怎么回事儿。”
说完,有人捂嘴哧哧笑。
杨父活了一辈子,还从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受人侮辱,气得怒发冲冠,又不知所以。
杨宝辉还感觉不到成年人的恶意,他抬头看着杨父,只觉得爷爷突然生气了,捏得他手好疼。
杨父拽了杨宝辉一把,两人匆匆上楼。
推开门,屋里一片死寂。
杨飞跃和杨母,墓碑似的无声无息地坐在沙发上,灯也没开,人也不动。
杨父走到客厅,让他们俩吓了一跳。
“这都九点多了,你们怎么在这坐着?”杨父来回打量他们脸上神情,愈发觉得不对。
他让杨宝辉回屋,坐下追问道:“瑶瑶呢?孙艳呢?给她送医院没有?”
杨母丧眉搭眼,不敢作声。
杨飞跃冷笑一声,抬起一张喝得通红的脸。
杨父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拎着一个酒瓶,半斤酒已经灌下了肚。
“瑶……瑶……?走了!她,她妈带走了……”
“孙艳……那个贱货……臭婊子……竟然敢骗我……把老子当瘟大头耍!”
他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