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地埋下头,不敢去看赵海川滚烫的眼神,“我哪知道?”
“你。”
赵海川自问自答,随后胸腔里发出一声轻笑,一只手用力,就把她的抱了起来。
姜穗穗整个人都失去了平衡,直接倒在赵海川的手心里。
一股灼热的鼻息便从锁骨蔓延。
姜穗穗却彻底被拿捏。
。。。。。。。。。。。。。
桌角放着的搪瓷杯被晃到了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姜穗穗凭着最后的理智,想要拉上窗帘。
赵海川却抓着她的手,喘着粗气道:
“关什么,我就是要这样。
媳妇儿,我想把命都给你!”
撩拨的话语,像是一根根羽毛,不断挠着姜穗穗的耳朵。
咚咚咚——
院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姜穗穗想去开门,却被赵海川拦住。
直到院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并有人的声音响起,“海川在家吗?纺织厂电路出问题了,你赶紧去看看。”
听到这话,赵海川才不情不愿的骂了一句他娘的,自己出去开了门。
果然是纺织厂的人,叫赵海川过去看一下电路。
纺织厂的大型机械都是靠电驱动,确实不能耽搁。
赵海川也不含糊,回屋跟姜穗穗交代了两句,提上工具箱马不停蹄地便跟着去了。
此时姜穗穗累的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关了院门,回去睡了一觉。
这一觉醒来,天都黑了。
赵海川还没有回来。
姜穗穗也不管这么多,随便做了一点晚饭吃了,提上油灯就去养鸡场过夜。
平时夜里都是赵海川陪着自己睡着以后,一个人又去养鸡场睡到天亮。
因为有时候要去镇上做工,姜穗穗自己也在养鸡场睡过几夜。
开始她害怕,会找宋小兰陪着自己。
但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麻利地喂完鸡,姜穗穗爬上二楼,睡到了往日赵海川睡的木床上。
夜里四周出奇的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会有野兽窜动的沙沙声。
姜穗穗裹在被子里,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家中,夜里闯入自己卧房对自己进行非礼的那个人。
她在之后的时间里,有意无意的几乎把村里的男人都观察了一圈,并没有找到哪个人额头上脸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