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年纪太小,去了以后父母又忙的不可开交,自己一个人身处陌生的环境里自然会不舒服。
因此小两口肯定每天都焦头烂额的,不到非常时期,赵丽萍肯定也不想麻烦儿子和儿媳妇往回跑的。
好歹是开了金口,赵丽萍放弃和栓成掰扯,转而站到了距离栓住很近的地方,指着她再次质问。
“你既然不想惊动儿子和儿媳,那就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告诉你杨栓柱,今天这事情你别想混过去!那个金春花就算进了医院,我也是能给这婊子揪出来收拾的。”
“行了,都把人打进医院了,还想咋?我都说过100遍了,我跟他啥事儿没有,也不知道他为啥突然就来投奔我了。”栓住的脸都要皱成苦瓜了。
“你怎么证明你俩之间的清白?要是真的没事,他为什么不投奔别人?偏偏投奔你?”别的事情赵丽萍处理起来半生不熟的,但唯有在这件事情上那是难得的清醒,一下子找出问题所在。
杨栓成也看了过去,说实话,他和赵丽萍的疑问是一样的。
前阵子村里的风言风语他也听说了,杨栓成只当个屁根本就没放在心上,自己的弟弟如何老实巴交,他哪里会不知道?
本以为就是一场误会,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找上门,想想都觉得魔幻。
“真没有!”杨栓柱都把嘴皮子磨破了,“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证明?我跟你解释了无数遍了,就是她一个寡妇在那附近开小卖部,有些活啥的自己干不了......我就帮着弄一下,想着大家伙都不容易,仅此而已。”
“那么多工人看着,就你觉得别人不容易,那为什么别人不上去帮忙就想着你了?”赵丽萍依旧不依不饶。
“你这话说的......我于心不忍不行吗?就算是我有点同情心泛滥了,但我跟她之间真的没什么,连手都没有摸过!要是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她嘛!”栓住把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
“我问她,我问她......”
“我看这行, ”栓成把话头接过去,“我说金龙妈,你别老是逼问这个闷葫芦了,那个金春花不是还在呢?你俩在家吵翻了天,对别人也没什么影响,你还能真的离婚是咋?”
“离就离,有啥了不起的!”委屈的感觉再次涌上来,赵丽萍就开始抽噎,“我嫁到大屯村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被小三找上门挑衅的原配,不离那得憋屈死!”
“离,离婚行了吧?我也受够了!”杨栓住像是被逼得崩溃了,猛地从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