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被子也都很旧了,被罩已经看不出颜色,甚至还有几块都破了。
金桃的房间虽然也说不上多好,但所有东西都是父亲没去世的时候精心准备的,被子也是母亲刘三妹在定期的拆洗。
要说经济条件,杨栓成家目前肯定是比杨德水家强不少,怎么会给成绩优异且身体不好的女儿,只提供了这样的居住环境?
真是有点意外,让人想不通。
“你听谁告诉你的?”金月哭笑不得的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大笑话。
“啊?难道不是?我妈说的,好像是在工地上当什么技术工种,每个月两三千块呢。”金桃挑眉。
“根本不是,”金月叹了口气,“那都是其他人乱说的......可能妈也夸大了,一切都是为了面子吧?”
“那到底是在做什么? 难道家里的经济情况并不好?”金桃忍不住追问。
这个金桃可是太有发言权了,这是母亲刘三妹不止一次和她提起过的。
母亲刘三妹每天都在周医生的诊所里帮忙面诊也见过王玉芬很多次了,两人虽然没有正式面对面说话,但听母亲说王玉芬经常跟别人吹嘘家里有多少钱。
还说夫妻俩都不准备在村里盖房子了,要为金虎在城里买房,以后娶个城里媳妇,他们老两口也好跟着去享福。
由于王玉芬的表情实在太自信,令大家伙深信不疑,也包括刘三妹。
为此刘三妹还感慨过,现在村里条件最好的就是朱老五,大概再往下就是杨栓成家了?
真是好人没好报。
能做出亲手扔掉亲闺女,还差点害死自己大女儿肚子里的孩子的人家竟然也能过上好日子,真是天道不公。
“是,算起来也就好了那么一两年......”金月认真思索着回答,“听妈说刚生金虎的时候,爸非常开心,主动去了南方工地上班,这不假。那两年也真的是卖力气在挣钱,家里的生活跟着改善了。可后面金虎长大,他就觉得不需要自己再卖力气,也觉得自己年纪大了,身体受不住,所以只在工地上当个保安。”
同样是在工地打工,技术工人,还有卖力气的小工以及保安,这收入差距可谓是天差地别。
这么说吧,杨栓成那个工资,也就技术工人的零头都不到,每个月几百块而已。
工地包吃住,杨栓成还喜欢抽烟,把那些花销算上去,那么留给妻儿的其实真的不多。
如今金虎也上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