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敞着门问:“江野,你有事?”平平淡淡的语调。
江野直接跟她解释:“我和前几天那个女生没有半点关系,她只是过来和我说清楚当年的某些误会。”
姜糖没想过他那么着急敲门是为了说这个,她看着他没回话,
紧接着,她又听见男人嗓音暗哑:“你听完,就没什么要说的?”
前几天看见了是一副冷淡的神情,现在他主动来解释仍旧是一副这样清清冷冷的神情。
他看着她,心里泄了气。
姜糖的长睫轻轻颤了颤,她注视着男人的脸,黑眼圈淡淡,脸色看着特别不好。
她平淡的说:“我知道了,我……”
话还没说完,江野却打断她,声音低沉:“姜糖,除了这句话就没其他什么要说的吗?”
江野以为姜糖前几天之所以冷淡走掉,是因为他和秦芷郁,可现在他忙完就来找她解释,她却好像并不在意。
姜糖说:“对不起,当时我只是觉得……”
江野不想听了,他垂着黑眸,主动退后一步。
他声音冷如冬日寒风:“姜糖,我想听的不是道歉。”
姜糖打开门,想要去拉他,却被他躲闪过去了。
她听见江野说:“我知道你不爱我,所以才会好几天都不回我那条信息,我早就知道了。”
他看着很累,说话声音都弱了。
姜糖着急解释,拉起他的手,但还没来得及解释,一个电话猝不及防打了过来,她没办法,只好放开他的手跑去客厅里去接了电话。
江野以为知道她不爱她后,再次被放手,心就不会再疼了。可并不是,因为他感觉到心脏被玻璃剜伤,一滴又一滴的在流血。
他扯了扯嘴角,无奈一笑。
晚上夜晚寂静,泡桐树叶被风刮的沙沙作响,姜糖关上窗,待七点,江野餐桌上摆了几个酒瓶子,他趴在桌子上,手指不小心擦过手机界面。
下一刻,电话里传来姜糖的声音。
江野有点醉了,他的脸有点涨红:“喂,姜糖。”声音听不出有什么情绪。
姜糖皱了下眉,她问:“江野,怎么了?”
江野刚喝完酒的嗓子带着点哑,喉腔里都是火辣辣的疼,他咽了咽口水:“没有,我只是嗓子疼。”
这句话刚说完,电话里传出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姜糖听见江野说:“开门。”她套了一件衣服后才去开的门。
门外江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