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说笑笑地下了楼。
刚出写字楼，林青满就看见不远处的许晏。
他正站在路边抽烟。
黑色大衣敞着，指间夹着烟，侧脸轮廓分明，在冬日冷风里显得有些懒散。
看见林青满后，他动作顿了一下，下意识便想把烟掐了。
林青满挑眉，“你小子什么时候会抽烟了？”
许晏轻咳一声，把烟掐灭。
“一直都会。”
他顿了顿，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林姐，你可别告诉我妈。”
“她不知道？”
“不知道。”许晏无奈，“她最讨厌烟味了。我要敢当着她面抽，腿都得给我打断。”
林青满听得失笑。
她摇了摇头，“这东西没什么好处，少抽点。”
“知道了。”许晏乖乖点头。
随后，他又随口问了一句：“你们接下来去哪？”
林青满挽住贺成川胳膊，笑眯眯道：“带你姐夫去商场转转，过二人世界。”
听见“姐夫”两个字，许晏神色顿了一瞬，但很快恢复自然。
“那我给你们推荐个地方。”他抬手指了个方向，“前面那家粤菜馆不错，味道挺正宗。”
“行，那中午过去试试。”
几人又随便聊了两句后，林青满和贺成川便上了车。
车里暖气渐渐升了起来。
贺成川靠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热闹的街景，忽然开口：“这人看着岁数不大。”
林青满点头，“嗯，刚二十。”
“二十……”
贺成川低声重复了一遍。他目光落在车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片刻后，才淡淡说了一句：“西单这边，的确繁华。”
林青满没察觉出异样，一边开车一边笑道：“以后会更繁华。”
很快，两人便到了商场。
南风的店面依旧人满为患。
贺成川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们生意都做到商场了？”
林青满笑着点头，“不止这一家。”
她领着贺成川在店里转了一圈。衣架上挂着各种款式的新衣，年轻姑娘们围在镜子前试穿，售货员忙得脚不沾地。
贺成川伸手摸了摸一件大衣，“这些款式，都是你设计的？”
“也不全是。”林青满解释道，“现在工作室里已经有不少设计师了，有些是他们设计的。我现在也不可能什么都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