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雪听完，翻了个白眼。
“你说什么呢。”她伸手点了点林青满的额头，“人家好好的，被你说成这样。我跟你说，他们人都不错。我是在舞厅认识的。”
林青满：“……”
她一瞬间更无语了。
舞厅。这年头的舞厅，和后世的酒吧差不多，年轻人扎堆、音乐震天、鱼龙混杂。再加上刚才那些人的打扮……
她不误会才怪。
“你什么时候去那种地方了？”林青满皱眉。
“前阵子无聊。”贺成雪耸了耸肩，“朋友带我去的。去了之后觉得还挺有意思，就多去了几次，认识了他们。
林青满觉得有些不对。
她了解贺成雪。这人能吃苦，爱赚钱，不是那种贪玩享乐的性子。
“行了。”她直接开口，“你别绕弯子了，说实话，你到底想干嘛？”
贺成雪“啧”了一声，终于不装了。
“你刚才没看见？”她挑了挑下巴，“那几个女孩身上穿的。”
林青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南风的衣服。”
“对。”贺成雪笑了，“这就是我的目的。”
她语气带着点得意：“舞厅那种地方，年轻人最多，尤其是小姑娘。我给她们衣服，让她们穿着去跳舞，不就是现成的活广告？”
林青满听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宣传……顶多算锦上添花。有没有区别不大。我们现在在西单的名气已经起来了，这点流量，杯水车薪。”
贺成雪不服，“那也是宣传啊。我又没花多少钱。”
林青满懒得跟她争这个。
她盯着贺成雪，忽然眯了眯眼，“我猜猜。你等会儿，是不是还打算带我去舞厅？”
贺成雪一愣，随即笑了，“聪明。西单那边新开了一家，特别热闹。今晚带你去见见世面。”
林青满毫不犹豫地摇头，“不去。我要回家看孩子。”
贺成雪立刻凑过来，开始软磨硬泡，“去一会儿又不耽误什么。就看看，又不是让你跳。”
“你天天不是店里就是家里，偶尔放松一下怎么了？”
林青满被她念得头都大了，“我说了不——”
话还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雪姐？”
两人同时回头，是刚才那个叫小鹿的姑娘。
“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