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似乎有些过于“在乎”她了。
她吃饭时沈竹会看向她，出门时还不许她骑自行车，非要小张开车送。
她在家时，沈竹更是频频投喂，偶尔还时不时会往她肚子看。
她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这段时间没管住嘴，又胖了。
可连续几天下来，她慢慢察觉到了什么。
林青满瞥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沈竹，见她还在用余光打量自己，她终于是忍不住了。
“妈，我脸上有东西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你老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沈竹收回目光，有些尴尬。
她也想直接问了，但又觉得这种事太冒昧。
昨天她侧面问过贺成川，可他儿子跟个傻子似的，一问三不知。
林青满有些纳闷，“妈，你有话就直说呗。”
沈竹没吭声，只是自顾自地摆弄着手里的书。
可林青满一句话，却让她猛地抬头。
“妈，你是不是以为我怀孕了？”
沈竹被她这一句话问得连着咳了两声，摆手道：“哪有的事，我就是看你最近吃得多，怕你肠胃不舒服。”
话是这么说，可她那神色，明显有点心虚。
林青满一看就明白了，有些哭笑不得。
“妈，我没怀孕。我月事一直正常着呢。”
沈竹听完，先是一愣，随后脸上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像是松了口气，又隐隐有点失落。
“这样啊……”
林青满看着她，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就算真有了，这孩子也留不下来。”
这话一出，沈竹的神色也跟着沉了几分。
“也是。”她低声应了一句。
这年头，计划生育查得越来越严。
尤其是他们这种家庭背景，盯得更紧。
一旦真怀上第三个孩子，问题就不是简单的罚款了。
贺成川的身份摆在那儿，处分是轻的，严重的话，很可能连职位都保不住。
团团和墨墨能顺利出生，是赶上了时间点。
那时候政策刚开始提倡，还没那么严格，再加上林青满当时是农村户口，本来就允许生二胎。
可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沈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道：“我这两天其实就想问你这事……就是一直没好意思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