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张大人有个亲妹妹,闺名好像叫什么公仪茗阅,听闻是随了母姓的。早几年,有幸见过这位公仪小姐的姿容,虽不是什么国色天姿,倒也是个清丽佳人。张中台本想给公仪小姐找个门当户对的人家,上都城里的贵族门阀谁不想攀京兆张家这个高枝,可惜上门提亲的几位贵公子,公仪小姐全都给拒了。”
“起初,别人还道是公仪小姐眼皮子高,看不上别的小门小户,毕竟她的堂姐是皇贵妃,嫁得是当朝天子,可论上都城,除了天子外,能有几家堪与张家权势并肩的?后来,你们猜怎么着?”
这话问出,无人回答,大家都仰着脸十分认真地听着。
姜九思率先反应过来,接过话茬,问道:“怎么着?”
得人捧场,那位师兄才继续道:“原来是这位公仪小姐心里早有人了,你们猜,这人是谁?”
姜九思继续捧场:“是谁?”
“此人……乃是……沈相。”
“啊?!”
“九思师弟,你叫这么大声干嘛!”
姜九思回过神来,尴尬地咳了几声,转头对颜徵道:“师兄,你刚才怎么踩了我一脚?吓了我一跳。”
在一旁认真给姜九思剥花生的颜徵会意,笑了笑:“是师兄不好。”把自己剥好的花生放到了姜九思面前,“就当赔礼了,望九思笑纳。”
姜九思朝颜徵尴尬地笑了笑,又眨了眨眼,一脸耍赖样,继而转身又拽着那位师兄的袖子:“公仪小姐与沈相,有何干系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
这位师兄很不客气地抓了一把颜徵剥好放在姜九思面前的花生,悠闲地一颗一颗抛到嘴里,才慢悠悠道:“当然了,我也只是听说,听说而已,当不得真。京兆张家和琅琊沈氏一族向来不对付,别说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我看依张中台专断的性子,也不会由着公仪小姐乱来。”
“再说,万一圣上有意把长公主许配给沈相呢?所以我看,公仪小姐和沈相,怕是没什么姻缘咯!”
花生瓜子上了好几盘,八卦转了一轮又一轮。
店小二第八次来敲门、端上了第八盘白送的吃食时,没好气地重重放在了桌上,“啪”的一声,惊得众人笑意僵在了脸上。
“各位公子爷,这是你们要的吃食。小店这些花生瓜子果仁无限供应是没错,但各位公子爷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