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他可能是在利用自己,可刻意欺骗金主这种事,还是让她这个捞女觉得有些心虚。
深夜,霍家老宅。
霍震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贺京舟站在书桌前,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做派,神色恭敬。
“老爷子,查清楚了。”
贺京舟压低声音汇报。
“谢兰玺确实玩了手偷梁换柱。他表面上包了医疗专机去梅奥诊所,实际上,飞机中途改道,直接飞去了加拿大。”
“现在,秦雅已经被顺利安置在加拿大一家隐秘的私人医院里接受治疗了。”
霍震手里的核桃停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
“加拿大?”霍震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冷笑出声。
“谢兰玺这小子,在海外蛰伏了十年,别的没学会,这藏人的本事倒是见长。他以为把人弄到加拿大,就能逃出我的手心了?”
“老爷子,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贺京舟问。
“安排几个人去加拿大,把那家医院给我盯死。”霍震语气森寒,不容置疑。
“只要秦雅还在喘气,那捞女就别想翻出什么浪花来。”
说到这,霍震摇了摇头,眼底满是轻蔑。
“阮妤那个女人,长了张狐狸精的脸,脑子却蠢得可怜。她真以为谢家那对母子是真心帮她?”
“天真,单纯,愚蠢。”
霍震吐出三个词,像是在评价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被人当了枪使还不自知,以为软肋没了就能高枕无忧。真是可怜啊。”
次日中午。
老旧的出租屋里,油烟机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咳咳咳!妤姐!火太大了!”
小陈举着锅盖当盾牌,一边咳嗽一边往后退。
阮妤穿着那件墨黑色的真丝睡裙,外面套着件极其不搭的粉色围裙。
她手里拿着锅铲,看着平底锅里那块已经焦黑冒烟的牛排,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这破锅是不是坏了?我明明是按网上的教程煎的!”
“姐,你油倒太多了!赶紧关火!”
小陈冲上去一把拧断了煤气灶的开关。
黑烟散去,两人看着锅里那块宛如黑炭的物体,面面相觑。
“算了。”阮妤把锅铲一扔,嫌弃地扯下围裙。
“我这双手是用来数钱的,不是用来颠勺的。点外卖吧。”
她这金丝雀当惯了,十指不沾阳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