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左臂刚刚接好的骨折都不顾了，右手死死箍着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地揉，恨不得将她揉进骨血里。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开来。
阮妤被吻得喘不过气，缺氧让她的脑子开始发晕，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她原本抵在他胸前抗拒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力气。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的耳鬓厮磨，身体的记忆远比理智更诚实。
感受到他胸膛下剧烈跳动的心脏，闻着那股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阮妤紧绷的防线轰然倒塌。
她闭上眼，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睡衣的领口，从最初的抗拒和挣扎，一点点软化，最终变成了无意识的迎合。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颤抖着，试探着回应他的野蛮。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一把烈火，彻底点燃了霍程宴眼底的疯狂。
他的吻瞬间变得更深、更重。
粗粝的指腹按着她的后颈，呼吸粗重不堪，带着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狠劲，一遍遍品尝着她的甘甜。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阮妤快要彻底窒息，霍程宴才终于松开她。
两人的唇瓣分离。
阮妤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原本涂得精致的正红色口红早就花得一塌糊涂，晕染在唇边，衬得那张脸娇艳欲滴，媚态横生。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精明算计的狐狸眼，此刻水光潋滟，迷离得要命。
霍程宴低头看着她这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喉结剧烈地滚了滚。
他抬起手，用粗粝的拇指重重擦去她嘴角的口红印。
“还敢骗我。”
霍程宴的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阮妤身子一僵，脑子还有些发懵。
“你根本没让他碰过。”霍程宴毫不留情地直白戳破了她的谎言。
“刚才接吻的时候，你的身体反应骗不了人。只要我一碰你，你就软得站不住。阮妤，你真以为我这三年是白睡的？”
阮妤脸色瞬间涨红，极致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她猛地直起身子，用力挣扎着想要从他腿上下来。
“放开！霍程宴你简直是个疯子！”
“我是疯了。”
霍程宴没松手，反而将她搂得更紧。
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咬字极重。
“阮妤，这三年，我身边只有你。”